這不,今天她聽到了一個跟賈家有關的勁爆消息,所以一直蹲在門口,等著賈張氏。
誰知道賈張氏沒有見到,反而把秦淮茹等來了。
劉大嬸神秘兮兮的將秦淮茹拉到一旁,擠眉弄眼的說道“秦淮茹,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是我告訴你的。并且還不能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這是傳播小道消息之前的固定話語了,雖然大家伙都清楚當不得真,但是還總是會說上一遍,就好像是一種神圣的儀式似的。
秦淮茹當然是滿口答應下來“你放心吧,我秦淮茹的嘴巴,在咱們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嚴實,就跟縫上了拉鏈似的,只要拉鏈拉上,誰也別想從我嘴巴里得知任何消息。”
儀式舉辦完成,劉大嬸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今天家里的煤爐子滅了,我剛才到閻家,本來想借幾張廢紙將煤爐燃起來,誰知道剛走到閻家門口,就聽到閻解成告訴閻埠貴,黃艷玲懷孕了。”
聽到黃艷玲這個名字,秦淮茹當時就不高興起來,冷哼了一聲說道“黃艷玲已經不是我們賈家的人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劉大嬸,我還得回去跟棒梗做飯,就先回去了。”
見秦淮茹轉身要走,劉大嬸也把著急,緩聲說道“黃艷玲確實已經跟棒梗離婚了,從道理上講,跟你們賈家沒有關系了。但是秦淮茹你想過沒有,現在距離閻解成和黃艷玲結婚還不到一個月,我小姑子的表姐是醫院里的醫生,她曾經告訴過我,懷孕頭一個月是壓根就查不出來,也就是說黃艷玲懷孕至少有兩個月,甚至是三個月了。
而當時黃艷玲跟閻解成還沒有離婚。”
聽到這話,秦淮茹心中一跳,頓時瞪大了眼“對啊,我六院的那個親戚也這么說過。但是怎么會發生這種搞事情呢,難道黃艷玲是在騙閻解成,其實她沒有懷孕”
聽到這話,劉大嬸噗嗤笑出聲來,撇撇嘴說道“秦淮茹,你怎么那么糊涂啊,難道就不能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黃艷玲懷的孩子其實是你家棒梗的。”
此話一出,秦淮茹的耳邊就像是有一道雷霆響起,震得她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閻解成現在的媳婦兒,懷了棒梗的孩子這關系怎么如此混亂呢
傳播小道消息時,最讓劉大嬸感到爽快的,就是對方的震驚。
看到秦淮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劉大嬸滿意的轉身回了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留下一句話“秦淮茹,這事兒你可得好好處理啊要是黃艷玲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們賈家的,那就是賈家的大孫子啊”
這句話說到了秦淮茹的心坎里。
自從棒梗跟黃艷玲離婚之后,秦淮茹就開始到處尋找媒婆,幫棒梗再找個媳婦。
但是棒梗的情況跟閻解成差不多,在附近都臭名遠揚了,不,棒梗甚至還遠遠不如閻解成,畢竟閻解成是紡織廠的臨時工,長得也比棒梗帥氣那么一點點。
所以那些媒婆在聽到棒梗的名字后,毫不猶豫的關上門,將秦淮茹關在了門外面。
媒婆們不幫忙,秦淮茹并沒有喪失信心,開始自己到那些未結婚的女孩子家里,主動推銷秦淮茹,那些女孩子聽說了是棒梗,對著秦淮茹就是一頓痛罵,似乎她們的名字跟棒梗這個名字并列放在一塊,就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一樣。
這還不是最讓秦淮茹失望的,直到他實在沒有人選了,前往住在東邊大雜院的張寡婦。
張寡婦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比棒梗整整大了三歲,這也沒少,畢竟女大三抱金磚嘛。
關鍵是張寡婦長得不怎么樣,頭發發黃,一口黃齙牙,臉上還長滿了麻子,張開嘴的時候,那口臭的氣味能夠把人熏暈過去。
自從張寡婦的丈夫死了之后,張寡婦就開始相親,這兩年至少相了一百多個對象,卻沒有一個人看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