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他終于也能坐在椅子上了。
在以前開大會的時候,傻柱每每蹲在人群中,都羨慕幾位管事大爺,幻想什么時候桌子旁也能有他的位置。
這個時候,閻埠貴帶著閻家人走過來,他徑直走到四方桌前就要坐下來。
“站住”傻柱攔住了他。
閻埠貴皺眉頭說道“傻柱,你啥意思啊,我是管事大爺,這是我的位置。”
傻柱冷哼一聲道“你是管事大爺不假,但是還是當事人,按照規定你只能站在那里。”
“規定還有這種規定”閻埠貴皺著眉頭思忖片刻,也沒有想明白,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閻埠貴說的,站到了人群中間。
傻柱倒不是要故意為難閻埠貴,而是使的小手段。
要是閻埠貴也坐在管事大爺的位置上,等會他還怎么批評閻埠貴
真是機智如我傻柱
傻柱見拿捏住了閻埠貴,扶著桌子站起身,大聲說道“好了,大家伙都安靜下來,今天晚上之所以把大家伙都聚在這里,是因為咱們四合院發生了一件大事”
見引起了住戶們的注意,傻柱這才朝著閻解放招了招手“閻解放,這是你的事情,你來跟大家伙講一遍。”
閻解放有些畏懼的看了看閻埠貴,他對于這位老父親還是有些畏懼的,心中也清楚今天走出這一步,肯定會惹怒閻埠貴。
但是他更清楚,要是任由閻埠貴拿捏,那么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過上幸福的生活。
對幸福和自由的驅使,讓閻解放勇敢的踏出了這一步。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人群中間,大聲說道“各位,我是閻家的二兒子閻解放,想必大家伙已經知道了我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了,現在我要求分家,從此從閻家獨立出去。”
聽到這話,圍觀的住戶頓時議論紛紛。
“閻解放這孩子這次鬧那么大,看來是被傷透了心。”
“誰說不是呢現在哪有昂父母的阻攔子女婚事的。”
“再說了,在新華書店里工作的那姑娘為人很不錯。”
“我聽說了,那姑娘剛跟閻解成分手,就跟新華書店里的一個領導好上了。”
這些議論聲,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扎進了閻埠貴的胸膛里。
他身為老教員,一直以文化人自居,平日里多少有些看不起這些大老粗,現在竟然被人鄙視了,由此帶來的傷心,生氣,憤怒可想而知。
“住口”閻埠貴大喝一聲,指著閻解放的鼻子說道“閻解放,我警告你,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允許你分家”
話剛出口,閻埠貴注意到住戶們詫異的目光,立刻意識到自己好像失態了。
他連忙收回手指頭,整了整衣領,揚起了胸膛,重新擺出文化人的譜。
閻解放被閻埠貴懟了兩句,本來應該大聲反駁的,但是多年的積壓下的余威尚在,閻解放只能站在那里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