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賈張氏和秦淮茹已經進到了隔壁大院里。
這座大院因為住的都是附近木材廠的職工,所以又被稱為木材廠一號大院。
木材廠一號大院的管事大爺是木材廠后勤處的一個退休老同志,名叫劉大爺。
這老爺子最喜歡伺候花花草草,沒事兒的時候,就拎著水壺,在屋檐下給他那些寶貝花澆水。
劉大爺看到賈張氏和秦淮茹肩并肩從外面走進來,臉上的神情比較嚴肅,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他放下水壺走上前攔住了兩人。
“賈張氏,你們到我們大院里干什么”
“沒事兒,就是找張老爹聊聊。”賈張氏淡淡的笑道。
聽到這話,劉大爺皺起了眉頭。
木材廠大院跟軋鋼廠四合院距離不足兩百米,賈張氏的德行他也有所耳聞。
這次賈張氏跑到木材廠大院里同張老爹聊天,他說什么都不相信。
更何況賈張氏身后還跟著秦淮茹。
這位也是一員干將啊
只是這是人家的私事,賈張氏和秦淮茹也不是可疑人員,劉大爺也不好意思攔著。
不過還是警告道“二位,這里是木材廠大院,不是你們四合院,還希望你們不要在這里鬧事。”
“吆呵呵,劉大爺,看您這話說的,就好像我賈張氏只知道鬧事一樣。”賈張氏眼睛乜斜說道“老同志,您這是用老觀念看人,是要犯錯誤的。”
不得不說,這些年賈張氏在李東來的鐵拳重擊之下,還是學到了不少知識,竟然知道了老觀念這個高端詞語。
劉大爺清楚她的性子,也不跟她爭辯,轉過身拎起水壺,繼續忙活了起來。
“哼,老東西,想攔著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賈張氏大勝而歸,狠狠的罵了兩句,帶著秦淮茹往后院走去。
木材廠大院比四合院的面積要小很多,只有兩進的院子,張老爹家是大院里的大戶,在后院的東廂房里有三間屋子。
張老爹已經退休了,每天中午都要休息一陣子,然后帶著掛在屋檐下的鳥籠子去公園里逛一圈。
賈張氏也了解張老爹這個習慣,看到鳥籠子掛在那里,當下就篤定張老爹還在屋內。
她大步沖上去,巴掌將門敲得砰砰作響。
“張老頭,張老頭,你在家嗎”
張老爹是后生晚輩對老張的尊稱,賈張氏自認為身份要比張老頭還要貴重自然不能那樣稱呼他。
張老爹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人拍門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問了一句誰啊
見沒有人回應,但是拍門聲依然不斷,張老爹只能披上棉襖,穿上棉靴打著哈欠下了床。
他拉開門栓,看到外面站著的是賈張氏和秦淮茹,整個人都懵逼了。
“你,你們有啥事”
也難怪張老爹驚訝,他早就聽說過賈家的名聲,所以自從老賈去世之后,跟賈家再也沒有來往了,到現在足有十幾年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