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走進急救室里面。
三大爺拉著閻解放的胳膊說道“解放你還疼不疼了能不能回家”
雖然說閻解放是軋鋼廠的工人,醫療費能夠全部報銷,但是要是住院的話,每天還要交兩毛錢的床位費。
當然了,這個床位費并不僅僅是住宿那么簡單,醫院還會飯菜。
所以說其實很劃算的,有很多閑著沒事的,老工人們都喜歡住院。
但是兩毛錢對于三大爺來說實在是太多了,他絕對不會把錢浪費在這上面的。
閻解放撐起身體晃了一下,驚訝的說道“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天哪,這實在是太神奇了,你們不知道棒梗踹我那一腳的時候,簡直快把我疼死了。”
聽到這話,三大爺猛地瞪大眼睛說道“棒梗,竟然是棒梗那小子傷了你。”
閻解放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抬頭看向小當。
小當長長的嘆了口氣,她也清楚,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想隱瞞是肯定瞞不住的。
小當走上前解釋道“三大爺三大媽。棒梗也不是有意的,他只是那個時候看到閻解放和我在一塊兒,還以為閻解放要欺負我,所以一時暴怒之下才會踹了閻解放一腳,他也沒有想到會產生這樣閻重的后果。”
“小張你不要替棒梗解釋了,棒梗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們最清楚不過了。”三大爺說道。
當然他并沒有幫閻解放找回場子的想法。
只不過閻解放需要兩三個月不能工作。
雖然在這個年月工人不工作,曠工的話,工資能夠照常發放,卻沒有生產獎金。
像新車間那種效益好的車間,每個月能發十幾塊錢的生產獎金呢。
閻解放等于是損失了30多塊錢。
閻解放的錢在三大爺看來就是他的錢,這筆錢肯定是要找回來的。
閻解放辦理了住院手續要回去,三大爺回到四合院借來了一輛平板車,將閻解放推了回去。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碰見閻解成和黃艷玲兩人從外面回來。
閻解成現在雖然是紡織廠的臨時工,但是他看不上每個月拿的那十幾塊錢,所以最近一直沒有上班。
黃艷玲現在肚子已經顯壞了,也沒有去找工作。
兩人就住在家里面,讓三大媽好吃好喝的伺候他們。
看到閻解放躺在平板車上,閻解成還是有些慌張的,連忙上去詢問原因。
雖然兄弟兩個不合,但是他們畢竟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黃艷玲,則嗤之以鼻。
“閻解放當初離開家的時候,可是說過了以后再也不回家了這怎么著才過了幾天呢,又回來了,并且還受傷了,需要咱們照顧他,這叫什么事啊”
閻解成瞪著他說道“黃艷玲。你就少說兩句,照顧也是咱娘照顧,又沒有讓你照顧,你啰嗦那么多干什么”
被閻解成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黃艷玲心中感到很委屈。
要是換成棒梗的話,肯定不敢這么訓他。
跟閻解成結婚之后,黃艷玲又想起了辦公的好處。
棒梗這個人雖然不上進也不正經干,還不能掙錢,卻是個特別聽老婆話的人。
以前在賈家,無論黃艷玲說什么,賈梗就會悉數全聽。
現在閻解成卻經常教訓她。
“好好好,你們兄弟兩個感情好,從今天起你不準再上屋里面睡覺。”
黃艷玲說著話,轉身進了屋子,將門緊緊的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