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也是工人,閻解放也是工人,人家憑什么不能追求小當了”
“唉,你別說好像是這么一個理兒。”
三大爺也沒有想到這個消息會傳的這么快。
愣了一下之后,看著傻柱說道“傻柱,這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這是我家的事情,你至于拿到大會上說事嗎”
傻柱笑著說“三大爺,如果你們兩家老老實實的,像別人家一樣嫁閨女娶媳婦,跟咱們四合院確實沒有任何關系。
但是我怎么聽說賈家問你要了兩百多塊錢的彩禮。”
這話一出,剛才還贊同兩人結婚的住戶們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兩百塊錢的彩禮天哪,怎么會這么多”
“是啊。我當了十來年的工人了。攢了這么多年,銀行里也才攢了兩百多塊錢。”
“這可以算得上是天價彩禮了,沒想到三大爺家竟然這么有錢。”
“三大爺當著老師每天還撿廢品,能沒錢嗎不過這事跟咱們好像沒有什么關系吧。”
三大爺也醒悟了過來,冷聲說道“傻柱,我們給賈家多少錢的彩禮,那是我們家的事情,跟你們有任何關系。”
秦淮茹和賈張氏雖然不知道傻柱要干什么,但是她們明白,傻柱既然拿這件事情出來說事兒,肯定是要搗亂。
賈張氏瞪大眼睛說道“傻柱,我們兩家一個愿意出,一個愿意拿,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我們又沒有跟你家要錢,你憑什么不樂意
你是不是看我們家現在日子過得艱難,所以故意欺負我們家。”
秦淮茹也說道“沒錯,傻柱。小當的事情,是她自己決定的,我們只是要了一點彩禮又怎么樣呢
這些年來我知道你因為以前的事情對我們家有意見。
但是這是小當的婚事啊。
你當年可是抱過小當的,也是看著小當長大的。
你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當結不成婚嗎”
不得不說,秦淮如還是很聰明的。
一上來就給傻柱扣了一頂破壞小當婚事的大帽子。
無論在哪一個年月,破壞別人的婚事,總歸是被眾人所嫌棄的事情。
大院里的住戶本來正在討論賈家的彩禮之多。
現在聽到秦淮茹的話,又紛紛點頭附和秦淮茹。
傻柱不慌不忙的說道“如果你們家要正常的彩禮數,那肯定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你家卻要了兩百多塊錢。
我現在想問一下,你家這樣做,如果有人以樣學樣的話,那怎么辦”
說著話,傻柱走到劉大叔跟前,他彎下腰看著劉大叔說的。
“劉大叔,我記得你女兒,也快到出嫁的年紀了吧”
“是啊,我小閨女今年已經十九歲了。她是初中畢業生,畢業了之后分到木材廠的宣傳科工作,現在算是一個小干部呢。
最近有不少人上我們家登門提親,只不過我們還沒有考慮好。”
傻柱接著問道“對于未來的女婿,你準備跟人家要多少彩禮呢”
“以前我只是想著塊錢就夠了,只要小兩口日子過得好就行。但是現在塊錢,我感覺有點太少了。”
劉大叔挺起胸膛說道“你想啊,我女兒是宣傳科的干事,每個月能拿四五十塊錢的工資。
而小當只不過是紡織廠的普通工人,每個月的工資也只不過三十多塊錢,小當能拿到兩百多塊錢的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