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聲說道“秦淮茹你家里沒有錢置辦婚宴,你完全可以不搞這些事情啊。
既然已經收了錢,就得辦婚宴。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將你們家的婚宴挪到明天。
等到明天邀請全院的住戶到你們家去吃婚宴。
并且婚宴還得達標,要有肉有酒,不能夠糊弄人。
第二個,就是你將你收到的禮金全部退還給那些住戶們,表示你家這一次不再舉辦婚宴了。”
聽到這話,秦淮茹頓時慌張了。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能夠接受。
只不過她也很清楚,現在她已經沒有辦法拿捏住傻柱了,在這種情況下,只能請求賈張氏出馬。
于是秦懷茹暗暗的給賈張氏使了一個顏色。
賈張氏在接到眼色之后,心中有些得意。
別看你秦淮茹平日里那么厲害,真是到了關鍵時刻,還得需要我這個老婆子出馬。
賈張氏走上前朝著傻柱罵道“傻柱,你小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不是個好東西。
當年你爹之所以會離開你們家,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你這個人簡直就不是個玩意兒。”
什么叫做殺人誅心,這就是了。
傻柱這輩子心中最大的遺憾,就是他爹當年突然拋下他們兄妹離開京城。
要知道何大清雖然跟白寡婦有不正當的關系,想要跟白寡婦在一起。
但是他很喜歡白寡婦。
兩人完全可以在京城結婚,并不需要逃到保定去。
傻柱在小的時候,曾一度懷疑過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才導致何大清的離開。
為此傻柱還郁悶了很久。
一直到后來參加了工作,心情才逐漸好轉過來。
現在聽到賈張氏竟然這樣說,傻柱頓時忍不住了,挽起袖子就要去教訓賈張氏。
這個時候于菊花已經從屋內出來了,她沖上前連忙拉住了,傻柱說道“傻柱,你要干什么”
“菊花你別攔著我,今天我一定要讓賈張氏看看什么叫做厲害。”傻柱挽起袖子,揮舞起拳頭。
只不過,于菊花的力氣太大了,傻住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掙脫開來。
于菊花瞪著傻柱說道“傻柱,你忘記了嗎你現在是咱們四合院內的二大爺,住戶們請你來是讓你解決矛盾的。而不是讓你添亂的。你現在要是揍了賈張氏,賈張氏可算是找到理由了。到時候你非得二大爺當不成,還得給一大爺添麻煩。”
傻柱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他仔細想了想,于菊花說的很有道理。
他心中一嘆,早知道會是這個樣子,他當初就不當這個二大爺了。
賈張氏見傻柱沒有上當,心中稍稍有些遺憾。
她咬了咬牙,決定再刺激傻柱一下。
“傻柱,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沒種的啊,我老婆子站在這里你都不敢碰我老婆子一下。”
賈張氏的話音未落,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