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立站在辦公室內,雙眼直視張三喜。
這些話就像是一擊記重錘敲在了張三喜的腦門上,將張三喜敲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只覺得周圍一下子暗淡了下來,扭頭看去,劉副所長面上帶著邪惡的笑容。
張三喜心中暗嘆這些人實在下手太狠了。
劉副所長并沒有以所長的權威直接來搞他,而是采用了迂回處級的辦法,讓實驗室底層的職工出面來對付他。
如此一來。
就算是有人想要為他抱不平,也會因此而產生顧忌。
沮喪的心情像無形的負重,把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張三喜大口的喘著氣,他瞪著劉副所長說道“劉所長。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我想你比我應該更加清楚。
只不過我相信你這一次布置得這么周密,就算我再強求你,你也絕對不會放過我。”
按理說,張三喜這句話已經表明他服軟了。
如果劉副所長警惕心稍有放松的話,此時應該會承認暗害張三喜的事情。
但是劉副所長可是一個老奸巨猾的人。
他很清楚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把張三喜搞掉。
就是要殺雞儆猴,讓無線電三廠里面的人都清楚他劉副所長的厲害。
這樣一來,以后就沒有人再敢跟他作對了。
所以面對張三喜的話,劉副所長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張總工程師。看你這話說的,是你自己犯了嚴重的錯誤,現在反而誣陷我不放過你。
這要是讓別人聽了,還以為我是要故意暗害你。
看來你的思想還是沒有糾正過來,像你這樣的人,如果繼續待在科研崗位上,非但不能為咱們工廠出力,反而會放浪費科研資金。
所以我現在決定讓你到咱們無線電三廠的養豬場去工作。”
張三喜早就知道劉副廠長會如此的羞辱他,所以并沒有多說什么。
但是,與保衛科的領導卻皺起了眉頭。
“劉所長,張三喜跟老鄭不一樣,張三喜畢竟當過咱們廠的總工程師。
現在要是讓他去養豬的話,是不是不太合適呢
再說了,張三喜的年紀也大了,現在已經將近50歲了,他的身體也吃不消啊。
你沒有養過豬可能不清楚,養豬其實是一件重體力活。”
劉副所長扭頭看向保衛科的領導笑著說道“老王你的顧慮我能夠理解,但是張三喜犯的錯誤比老鄭還要嚴重,如果不嚴厲處罰的話,以后咱們廠的那些職工們,說不定就不會把你這個保衛科的領導放在眼里了。”
此話一出,保衛科的領導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劉副所長看著張三喜說道“張三喜同志。看在你曾經為我們無線電三廠做出過不少貢獻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后你一定要去養豬場報道。”
張三喜也是強硬的性子,他很清楚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已經沒有了挽回的余地。
就算他繼續苦苦來求劉副所長,也沒有辦法改變劉副所長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