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善良了,壓根就沒有辦法受得住家業,到時候她再聯系一幫子
就在賈張氏暢想美好生活的時候,周科長推開門走了進來。
周科長今年三十多歲,是新任軋鋼廠保衛科長。
他原本是一個保衛干事,在軋鋼廠工作了十多年,卻從來沒有晉升過。
倒不是他工作不認真,而是實在是太認真了。
在這年月里,一些工人把工廠當成自己家,一些廠領導更是把工廠當成了自己家。
只不過兩者的含義不同。
一般來說,那些廠領導隨手將辦公室里的稿紙、鋼筆之類的小玩意帶回去,保衛干事們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是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大家伙都在一個工廠里面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那些領導們雖然無法直接管理保衛科,但是他們還是可以利用自己的權力從方方面面影響到保衛科。
比如后勤處的領導,他們把控著工廠內發放工資和報銷的大權,要是得罪了他們,肯定得吃一些苦頭。
但是,周科長卻不理會這些,對每個進出廠的工人或者是領導都進行了嚴格檢查,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周科長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得到過晉升。
一個偶然的機會李東來認識了周科長,感覺到他實在是太適合搞保衛工作了,所以便向楊廠長推薦了周科長。
后來,老科長因為身體原因,提前退休之后,周科長順利接任保衛科科長職務。
剛上任,周科長就對保衛科進行了整頓,嚴肅紀律,隨后更是將整頓擴大到全廠。
全廠的風氣為之一正,周科長也得到了全廠職工的交口稱贊。
啪啪。
伴隨著兩聲敲門聲,周科長推開門走了進來。
“廠長,您找我有事兒”
“周科長,你看看這個。”楊廠長將賈張氏的口供遞給了周科長,然后說道“現在有人告李主任胡作非為,你等會帶著賈張氏一塊去四合院,將上面的事情調查清楚。
“是”周科長板著臉說道。
賈張氏聞言嚇了一跳,站起身連忙說道“領導,李東來犯了這么多罪,你們怎么不把他抓起來,為什么還要調查呢”
周科長冷聲說道“同志,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李東來可是我們廠里面的高級干部,并且擔任了軋鋼廠實驗室的主任,軋鋼廠實驗室可是部委的重點實驗室,別說是我們保衛科了,就算是上級部門要動李主任,都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啊,李東來這么厲害啊”賈張氏原本以為能直接抓人呢,聽到這話,她眼睛一轉說道“那,那我不告了,我剛才想清楚了,我跟李東來是鄰居,他雖然干了那么多的壞事兒,但是身為鄰居,應該互相幫助,我老婆子肚量很大,決定原諒他了。”
“現在不告了晚了”
李東來對周科長有知遇之恩,周科長現在看到有人竟然敢誣陷李東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老同志,走,現在我就跟你去四合院,將事情調查清楚。”
賈張氏沒有辦法,只能跟著周科長還有另外兩個保衛干事來到了四合院里。
當然了,她也沒有束手就擒,她很清楚現在李東來正在實驗室里,那么四合院里的住戶說不定會配合她。
所以,剛進到四合院里,賈張氏就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伙請注意,我現在把軋鋼廠保衛科的領導請過來了,你們平日里深受李東來的壓榨,現在可以勇敢的站出來了我相信,邪不勝正”
那些住戶們聽到喧嘩聲,紛紛從屋里出來了,用詫異的眼神看著賈張氏。
“這老婆子在說什么呢”
“李東來什么時間欺壓我們了”
“我感覺賈張氏好像在玩什么花樣”
賈張氏聽到議論聲感覺到有點不妙,她扭頭看向三大媽說道“三大媽,咱們兩家是老鄰居了,這些年,我們家也沒少幫助你家,深知你家被李東來欺負得厲害”
三大媽聽到這話,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皺著眉頭問道“賈張氏,你什么時間幫助過我家啊”
“三大媽,你難道忘記了,我上個月還把廢品賣給你家老頭子了呢”
“可是我家老閻花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