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周二毛是一塊長大的,從小到大沒少受到周二毛那家伙的欺負。
只不過因為周老爹,才沒有跟周二毛一般見識。
現在遇到了這么好的機會,他們自然不能夠放過
這個時候周二毛正在跟往常一樣,在大街上沖著一個女孩子吹口哨。
那個女孩子騎在自行車上扭過頭沖他罵道“沒皮沒臉的家伙,吹什么口哨啊有本事回家沖你娘,沖你姐吹去,你要是再吹。
老娘下來揍扁你。”
“喲呵,你這女孩子還挺厲害啊,真夠味兒的,有本事下來跟大爺較量較量”周二毛也不生氣,叼著煙卷吊兒郎當的說道
那女孩也不是第一次遇見周二毛這種人了,她很清楚,周二毛這種人就是耍個嘴皮子的功夫。
真要是動真格的,他肯定嚇得轉身就逃跑,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只會耽誤時間。
“小流氓,你要是想調戲的話就回你家去調戲,老娘才不吃你這一套呢”
那姑娘騎上自行車一溜煙的走了,周二毛看著他的背影,遺憾的叭叭了兩下嘴巴。
這已經是他今天搭訕的第五個姑娘了。
竟然沒有一個姑娘停下來跟他閑扯幾句。
周二毛這種小青皮拍婆子的時候使用的是廣撒網的辦法。
他們就站在街頭上跟那些女青年們搭訕。
有一些女青年放不開,將他們痛罵一頓也沒關系。
但是總有一些女青年是那種生性開放的人。
說不定會從自行車上跳下來,跟他們吵起來,趁著吵架的功夫,兩人就能拉近關系。
這年月民風屬于兩極分化狀態。
保守的特別保守,大街上男女之間就算是牽個手,也會害羞。
但是開放的又特別開放,有很多人聚在一間屋子里面放著音樂跳著舞。
只不過周二毛就是一個小青皮,沒有錢也沒有背景,只能靠這種方法去拍婆子。
周二毛受到了挫折,并沒有氣餒。
他蹲在街頭,一邊跟同伴閑聊著,一邊注意著街頭那些來來往往的漂亮女孩子。
這個時候大院里的幾個年輕人沖了過來。
看到領頭的那個周二毛嚇了一跳,站起身皺著眉頭說道“王大錘,你有什么事情嗎別耽誤老子在這里拍婆子”
王大錘沖著周二毛冷著臉說道“周二毛,白大爺喊你回去,你現在馬上跟我回去”
聽到這話周二毛翻個白眼說道“白大爺是咱們大院里的管事大爺,但是他又不是我親爹,就算是我親爹喊我,我還不回去呢。他一個管事大爺喊我回去我就要回去嗎那我多沒有面子啊”
看到周二毛不識好歹。王大錘挽起袖子攥起拳頭就要去垂周二毛。
周二毛嚇了一跳,連連往后面退了好幾步,指著王大錘的鼻子說道。
“王大錘,我知道你誤會了當年的事情,但是我真沒有干過那種事情,你現在不能夠借機向我報仇啊”
周二毛嘴里面當年的事情,那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當時周二毛還經常住在大院里面。
大雜院跟其他的院子一樣,只在外面有一個廁所。
大雜院內所有的住戶都要用這個廁所。
一天晚上王大錘的妹妹去上廁所,拿著手電筒突然照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