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劉海中回到了家里面。
劉海中一口氣灌下大半瓶酒,辛辣的感覺在喉嚨里蔓延,卻依舊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憤懣。就在這時,二大媽從屋里走了出來,看到劉海中這副模樣,眉頭皺了起來。
“你說說你,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跟賈張氏一起胡鬧。現在好了吧,賠了二十塊錢不說,還得去掃廁所。你這是圖啥呀?”二大媽的語氣中滿是埋怨。
劉海中本這些有什么用?”
二大媽也不甘示弱,提高了聲音說道:“怎么沒用?你要是早聽李東來的話,不跟賈張氏摻和在一起,能有今天這事兒嗎?人家李東來多有本事,你就不能學學人家?”
劉海中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酒水濺了出來。“學他?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是不服他。憑什么他在廠里那么風光,我卻處處受氣?”
“你這是嫉妒人家。人家李東越氣。
“我嫉妒他?我才不嫉妒呢。我劉海中也是有能力的人,只是沒有機會罷了。”劉海中紅著眼睛,大聲反駁道。
二大媽冷笑一聲:“有能力?有能力就干出這糊涂事兒?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吵得越來越激烈。屋子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氛,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一場更大的沖突。
“你就知道說我,你怎么不說說你自己?這些年你幫過我什么?”劉海中怒視著二大媽。
二大媽被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好啊,你現在還怪起我來了。我跟著你吃苦受累這么多年,你還有沒有良心?”
二大媽覺得很委屈,沒有錯,這些年她確實沒有工作,一直在家里面,但是她把三個兒子拉扯大了,容易嘛?
劉海中見二大媽還敢還嘴,打了二大媽一記耳光
這一記耳光清脆而響亮,在安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突兀。二大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腦袋偏向一側,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片刻之后,二大媽緩緩地轉過頭來,眼中蓄滿了淚水,那淚水里有震驚、有委屈、有憤怒。她顫抖著嘴唇,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劉海中,你……你竟然打我?”
劉海中打完這一巴掌后,其實心里也有些后悔,但他那倔強的脾氣和此刻糟糕的情緒讓他無法立刻低頭認錯。他漲紅了臉,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嘴硬地說道:“誰讓你一直說個不停?我已經夠煩了,你還在這兒嘮叨。”
二大媽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我嘮叨?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做錯了事,還不允許我說幾句?你跟賈張氏去胡鬧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現在倒好,把氣撒在我身上。”
“哼,那又怎樣?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劉海中強撐著自己的氣勢,雙手緊緊握拳。
“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打死你我!”
說著話,劉海中抄起了銅扣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