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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眉頭，強忍著心中的厭惡，緩緩推開了廁所的門。
廁所里昏暗潮濕，地面上滿是污垢和水漬，蒼蠅在空氣中嗡嗡亂飛。幾個破舊的蹲坑上沾滿了黃色的污漬，讓人作嘔。
墻壁上也布滿了黑斑和青苔，散發著陣陣霉味。
角落里堆放著一些破舊的掃帚和鏟子，上面也沾滿了臟東西。
劉海中看著這骯臟的環境，心中的氣憤愈發強烈。
“這是什么鬼地方？我劉海中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他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工具，恨不得把這些臟東西都砸個稀巴爛。
“都是那個該死的傻柱和李東來，他們故意整我。”
劉海中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想象著自己曾經在四合院里的威風，再看看現在的處境，心中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他站在廁所門口，久久不愿進去。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完成任務，李東來肯定不會放過他。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一步一步地走進廁所，開始了他不情愿的打掃工作。
每掃一下，他心中的怨氣就增加一分，嘴里也不停地咒罵著李東來。
這時候，一個流里流氣的混混走了進來。
此人名叫白大成，以前曾經當過劉海中的徒弟。
他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像是許久沒打理過，油膩地貼在頭皮上。
白大成一看到劉海中，臉上立刻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喲，這不是劉師傅嗎？怎么在這兒掃廁所呢？”
劉海中看到白大成，心中一陣厭煩，但又不好發作。“白大成，你來干什么？”
白大成嘿嘿一笑，說道：“我來上廁所啊，沒想到在這兒碰到您了。劉師傅，您可是七級鍛工啊，咋變成掃廁所的了呢？”
劉海中臉色鐵青，說道：“關你什么事？你趕緊走。”
白大成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劉師傅，您當初要是肯替我求個情，我也不至于被工廠開除。現在看到您這副模樣，我心里可真是痛快啊。”
劉海中怒視著白大成，說道：“你自己犯了錯，還怪我？我沒舉報你就不錯了。”
白大成冷笑一聲，說道：“劉師傅，您可別這么說。您在工廠里的時候，不也經常欺負人嗎？現在好了，您也有今天。”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說道：“白大成，你給我滾。”
白大成卻絲毫不怕，說道：“我就不滾。我要看著您在這兒掃廁所，好好出出我心中的這口惡氣。”
說完，白大成還故意在廁所里晃悠了一圈，然后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劉海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看白大成就要走遠，他一咬牙，急忙沖了出去攔住白大成。
“大成啊！等等，先別走。”劉海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和一些，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
白大成停下腳步，斜睨著劉海中，滿臉的不屑。“怎么著？劉師傅還有事兒？”
劉海中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大成啊，以前的事兒咱就別提了。不管怎么說，我也當過你師傅不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
白大成冷笑一聲，說道：“哼，現在想起你是我師傅了？當初我被開除的時候，你可沒把我當徒弟看。”
劉海中連忙擺手，說道：“大成啊，那時候我也是沒辦法啊。廠里的規定在那兒擺著呢，我要是替你求情，我自己也得受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