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垂頭喪氣地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坐在那里。賈張氏看到棒梗那副模樣,皺起了眉頭。“怎么了?這是咋啦?”
棒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呼呼地把剛才在前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賈張氏。“奶奶,傻柱他不幫咱們,還說閻解成可以留在大院里。大家都站在閻解成那邊了。”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她猛地站起身來,雙手叉腰,開始咒罵傻柱。“這個傻柱,真是個沒良心的。咱們家對他也不薄啊,他居然不幫咱們。哼,他就是個白眼狼。”
賈張氏越罵越起勁,聲音也越來越大。“他傻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個廚子嗎?還敢跟咱們作對。等有機會,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棒梗看著賈張氏那副憤怒的樣子,心中也充滿了怨氣。他附和著賈張氏說道:“就是,傻柱太過分了。他不幫咱們,以后咱們也別理他了。”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那憤怒的模樣,心中無奈又焦急。她輕輕走到賈張氏身邊,柔聲勸說著:“媽,您別再罵了。現在咱們賈家在四合院內的名聲已經臭了,要是再跟傻柱產生沖突的話,以后大院里的住戶們肯定不會借給我們東西了。”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的話,怒火更盛,轉頭就罵起秦淮茹來:“你個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向著外人。傻柱他不幫咱們,還不能讓我罵兩句了?”
秦淮茹被罵得眼眶微紅,但她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說道:“媽,我不是向著外人。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家好啊。您想想,咱們家現在日子也不好過,要是再把鄰里關系都搞僵了,以后有個難處可怎么辦呢?”
賈張氏雖然心中氣憤,但她也知道秦淮茹說的是實情。她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嘴里嘟囔著:“哼,就知道說這些。”但終究還是強忍下了這口氣。
另外一邊。
人群散去之后,閻解成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癱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思緒萬千。如今的他沒了工作,又因為蹲過看守所,名聲早已臭不可聞。他深知在這樣的情況下,以后更不可能找到媳婦兒了。
閻解成越想越氣,心中的怒火不斷燃燒,他固執地覺得這一切都是李東來的錯。“要不是李東來,我怎么會落到這般田地。”他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
強烈的怨恨讓他心中涌起了報復李東來的念頭。
然而,很快他又陷入了絕望之中,因為李東來這個人為人正直,還是廠領導,自己與他相比,壓根沒有任何勝算。
正當閻解成在痛苦和無奈中掙扎時,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在街頭上認識的一個女人,柳婷婷。
閻解成的腦海中浮現出柳婷婷那漂亮的面容,一個邪惡的計劃在他心中逐漸成形。
他想,柳婷婷長得如此漂亮,可以利用她來色誘李東來,只要李東來上鉤,自己就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
閻解成的眼神中閃爍著陰險的光芒
閻解成站起身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他快速地在衣柜里翻找,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這身衣服雖然有些舊,但卻讓他看起來精神了許多。正當閻解成準備出門的時候,三大媽從屋里走了出來。她看到閻解成的樣子,感到十分奇怪。三大媽連忙攔住他,問道:“解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穿得這么整齊。”
閻解成心中一緊,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他面不改色地撒謊道:“媽,我出去找以前的朋友打聽打聽,看能不能找到活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