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眼看著局面僵持不下,而那五塊錢似乎也離自己越來越遠,心中愈發焦急。為了能拿到錢,她開始信口胡謅起來。
“傻柱,我說的都是真的。昨天晚上我上廁所的時候,親眼看到的。”賈張氏說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兒。
傻柱皺著眉頭,滿臉的不信任。“你可別瞎編啊,大晚上的你能看得那么清楚?再說了,你咋不早說呢?”
賈張氏眼珠一轉,連忙解釋道:“我這不是剛想起來嘛。當時我也不敢確定,后來聽劉大爺懸賞,我才確定肯定是閻解成干的。”
傻柱冷笑一聲,“你這理由可真牽強。我告訴你,賈張氏,你要是再亂說,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劉大爺這事兒得查清楚,不能讓你隨便冤枉人。”
賈張氏卻不死心,繼續狡辯道:“我沒冤枉人,就是閻解成砸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拿著塊磚頭,一下子就把劉大爺家玻璃給砸了。”
劉海中聽到賈張氏的話,心中雖然仍有懷疑,但也覺得這是個機會。他緊緊盯著賈張氏,問道:“你既然看見了,那愿不愿意跟我去三大爺家作證?”
賈張氏一聽要去三大爺家作證,心里頓時打起了鼓。她知道閻解成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自己去作證,萬一閻解成報復她怎么辦?想到這里,賈張氏連忙搖頭,說道:“我……我可不敢去,閻解成要是知道是我作證,肯定會打我的。”
劉海中一聽,臉色沉了下來。“你要是不去,那就別想拿到錢。我這是在找砸我家玻璃的人,你既然知道卻不敢作證,那我憑什么給你錢?”
賈張氏一聽劉海中不給錢,頓時急了。她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說道:“去就去,我還怕他閻解成不成?”
劉海中看著賈張氏那副慌張又貪婪的樣子,心中冷笑。他知道賈張氏是為了錢才答應去作證的,但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找到砸玻璃的人,讓他賠償損失,他什么辦法都愿意試試。
劉海中氣勢洶洶地帶著賈張氏來到了三大爺家。他們剛一進門,三大爺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
三大爺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他們。“老劉,你這是干啥呢?咋還帶著賈張氏來了?”
劉海中冷哼一聲,說道:“三大爺,賈張氏說她親眼看到閻解成砸了我家玻璃,我帶她來就是要讓閻解成給我個說法。”
三大爺一聽,連忙擺手說道:“老劉啊,你可別聽她亂說。解成沒砸玻璃,你別在這鬧事。”
劉海中卻不依不饒,“她都親眼看見了,還能有假?今天閻解成必須承認,不然這事沒完。”
三大爺皺著眉頭,說道:“賈張氏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她的話不可信。老劉,你冷靜點,咱們不能隨便冤枉人。”
賈張氏一聽三大爺這么說,急忙說道:“三大爺,我真看見了,就是閻解成砸的。”
三大爺狠狠地瞪了賈張氏一眼,“你別在這胡說八道。解成一直在家,怎么會去砸玻璃呢?你肯定是想騙錢。”
賈張氏被三大爺說中了心思,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但還是嘴硬地說道:“我沒有騙錢,我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