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的媳婦兒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那也總比惹上麻煩強啊。你想想,要是這個閻解成一直這么鬧下去,咱們家的名聲也不好聽。而且,誰知道這個梁梨花到底是什么情況呢?萬一真像閻解成說的那樣,咱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陳主任沉默了片刻,覺得媳婦兒的話有道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好吧,那就聽你的,取消這次相親。等以后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吧。”
陳主任的媳婦兒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樣也好。咱們可不能因為一時心急,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主任倒不是真怕了閻解成,而是他身為廠里面的領導,本身屁股就不干凈,要是真因為閻解成兒惹出什么麻煩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
劉海中卻不知道這個情況。
第二天,陽光依舊燦爛,可劉海中的心情卻與這好天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他滿心歡喜地帶著精心打扮過的梁梨花來到了陳主任家。為了能巴結上陳主任,他可是下了血本,花了足足十塊錢給梁梨花置辦了行頭。
劉海中站在陳主任家門口,臉上堆滿了笑容,期待著這次相親能順利進行。然而,當陳主任打開門的那一刻,他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陳主任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讓他們進去的意思。“老劉啊,你回去吧,我兒子有事出去了,不在家。”
劉海中一聽,頓時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地說道:“陳主任,這怎么可能呢?哪有馬上相親的人出去辦事的呀?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陳主任皺了皺眉頭,說道:“沒有誤會。我兒子確實有事出去了,今天這相親沒法進行了。”
劉海中不甘心就這樣回去,他繼續追問:“陳主任,那您看能不能等您兒子回來再安排一下呢?這姑娘都來了,也不能白跑一趟啊。”
陳主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不耐煩地說道:“老劉,你別再糾纏了。實話跟你說吧,這個梁梨花跟我兒子不般配。以后你也別再提這件事了。”
劉海中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陳主任,您之前不是還挺滿意的嗎?怎么突然就說不般配了呢?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問題啊?”
陳主任冷冷地說道:“沒有什么問題。我就是覺得不合適。你趕緊走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劉海中聽了陳主任那冷冰冰的話語,心中的不甘如火焰般熊熊燃燒起來。他漲紅了臉,情緒激動地指責道:“陳主任,您這可就不對了。您之前明明說好的,現在怎么能說話不算數呢?您讓我這臉往哪兒擱啊?”
陳主任的臉色越發陰沉,他瞪著劉海中,嚴厲地說道:“劉海中,你別不識好歹。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兒子和這個梁梨花不合適。你要是再在這里胡鬧,我就去找軋鋼廠的領導,讓他們把你攆出去。”
劉海中一聽這話,心里頓時一緊。他雖然憤怒,但也知道不能真的惹惱了陳主任。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卻仍帶著一絲委屈地說道:“陳主任,您不能這樣啊。我為了這件事也費了不少心思,您怎么能說變就變呢?”
陳主任毫不留情地說道:“我不管你費了多少心思。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趕緊走,以后也別再來煩我。”
劉海中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知道,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反而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滿心的失落和沮喪,轉身緩緩離去。
梁梨花站在一旁,這會還一臉茫然。她眨巴著眼睛,傻乎乎地問劉海中:“劉大爺,我是不是不能嫁給領導的兒子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