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秦淮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怒目看向小當,怒斥道:“小當,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自己,你就這么狠心,要把娘逼上絕路嗎?你就不能學學槐花,有點孝心嗎?娘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現在翅膀硬了,就想拋棄娘,搬去閻家過你的好日子。你有沒有想過娘的感受?有沒有想過這個家?”秦淮茹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發激動,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發泄出來。
小當站在那里,滿臉的無奈和委屈。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大家伙看沒熱鬧可看了,紛紛離開了。
秦淮茹也心情沉重地回到家,她的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沮喪。賈張氏一看她這副模樣,立刻就猜到事情沒有得逞,頓時怒火中燒,怒斥道:“你真是沒用!這么點事兒都辦不好,以后我該怎么養老啊?”賈張氏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充滿了責備和不滿。
秦淮茹低著頭,默默地承受著賈張氏的責罵,心中滿是委屈。她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可小當實在是太固執了。
就在這時,小槐花突然開口說道:“奶奶,您別生氣。我認識了一個男人,那人是供銷社里的小領導呢。將來肯定會讓您過上好日子的。”
賈張氏聽了小槐花的話,眼睛一亮,臉上的怒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真的?槐花,你可別騙奶奶。”賈張氏急切地問道。
小槐花仰著臉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我的對象名叫陳方,是西直門供銷社的后勤干事,權力大著呢!你也知道,供銷社里有很多東西,隨便拿出去賣一點,就吃喝不愁。”
三大媽嚇了一跳,心臟猛地一縮,一種不安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
三大爺、小當和閻解放也連忙出了屋子,急匆匆地走到堂屋。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疑惑和緊張,急切地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閻解娣臉色蒼白,手指顫抖著指向門外,聲音有些發顫地說:“你們看……外面……?”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女人正拿著繩子,往他們家的門楣上掛。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眾人仔細看去,當看清楚那人竟然是秦淮茹時,小當嚇壞了。秦淮茹可是她的娘啊,現在竟然要上吊。小當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和不安,她來不及多想,趕緊上前攔住秦淮茹。
“娘,您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話好好說,可別做傻事啊。?”
小當急切地說道,聲音中帶著哭腔。
然而,秦淮茹本來就打算真上吊,她現在被小當攔住,為了表演得逼真一點,一把推開了小當。秦淮茹的臉上露出決絕的神情,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小當,你別管我。讓我死了算了。你既然要搬到閻家,那就當沒有我這個娘。?”
秦淮茹大聲說道,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