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見小當不是秦淮茹的對手,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在屋里來回踱步了幾圈后,終于下定決心從屋里走了出來。
三大爺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小當是我家的兒媳婦兒,搬回我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秦淮茹,你這是在無理取鬧。”三大爺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立場。
秦淮茹聽了三大爺的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狠狠地瞪了三大爺一眼,說道:“三大爺,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小當是我的女兒,她應該跟我回賈家。”
三大爺卻毫不退縮,他繼續說道:“秦淮茹,你別不講道理。小當已經嫁給了解放,她就是我們閻家的人。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就阻止她回自己的家。”
秦淮茹被三大爺說得啞口無言,她知道自己在道理上站不住腳。但她又不甘心就這樣讓小當搬回閻家,于是她開始撒潑耍賴。“我不管,小當是我的女兒,她必須跟我回賈家。你們要是不讓她回去,我就死在這里。”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繩子準備上吊。
三大爺見秦淮茹如此蠻不講理,心中也有些生氣。他皺著眉頭說道:“秦淮茹,你別以為我們怕了你。你要是真的想死,那就去上吊吧。我們不會阻止你的。”三大爺的話雖然說得很絕情,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擔憂。他知道秦淮茹不會真的上吊,但他也不想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這個時候,秦淮茹徹底懵逼了。她原本只是想用上吊這一計逼迫小當回心轉意,可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她的預料。她壓根就不想真的上吊,如今被三大爺這么一懟,她更是騎虎難下,不知該如何收場。
就在秦淮茹不知所措的時候,小槐花如同一道旋風般跑了出來。她滿臉淚水,一把抱住了秦淮茹,哭訴道:“娘,我舍不得你上吊。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辦呀?”小槐花的哭聲撕心裂肺,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秦淮茹心中一軟,順勢抓住了這個機會,順坡下驢。她緊緊地抱住小槐花,淚水也流了下著,一邊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秦淮茹緊緊摟著小槐花,眼中滿是欣慰,她柔聲說道:“槐花,你真是個孝順的姑娘。娘沒白疼你。”小槐花聽了秦淮茹的夸贊,臉上還掛著淚珠,卻露出了一抹羞澀的笑容。
隨后,秦淮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怒目看向小當,怒斥道:“小當,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自己,你就這么狠心,要把娘逼上絕路嗎?你就不能學學槐花,有點孝心嗎?娘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現在翅膀硬了,就想拋棄娘,搬去閻家過你的好日子。你有沒有想過娘的感受?有沒有想過這個家?”秦淮茹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發激動,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發泄出來。
小當站在那里,滿臉的無奈和委屈。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大家伙看沒熱鬧可看了,紛紛離開了。
秦淮茹也心情沉重地回到家,她的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沮喪。賈張氏一看她這副模樣,立刻就猜到事情沒有得逞,頓時怒火中燒,怒斥道:“你真是沒用!這么點事兒都辦不好,以后我該怎么養老啊?”賈張氏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充滿了責備和不滿。
秦淮茹低著頭,默默地承受著賈張氏的責罵,心中滿是委屈。她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可小當實在是太固執了。
就在這時,小槐花突然開口說道:“奶奶,您別生氣。我認識了一個男人,那人是供銷社里的小領導呢。將來肯定會讓您過上好日子的。”
賈張氏聽了小槐花的話,眼睛一亮,臉上的怒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真的?槐花,你可別騙奶奶。”賈張氏急切地問道。
小槐花仰著臉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我的對象名叫陳方,是西直門供銷社的后勤干事,權力大著呢!你也知道,供銷社里有很多東西,隨便拿出去賣一點,就吃喝不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