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臉色嚴肅的樣子,小槐花樂呵呵的說道:“娘,你們這是干啥呢,是不是哥哥又惹事了?”
秦淮茹指了指凳子:“小槐花,娘有事兒問你,你先坐下。”
“什么事兒啊,搞得這么嚴肅!”小槐花感覺到有點不妙,但是還是坐了下來。
秦淮茹問道:“小槐花,你是不是跟張家的張大興好上了,就是那個偷雞賊?”
小槐花沒有想到事情被曝光,扭過頭狠狠的瞪了棒梗一眼,然后看著秦淮茹說道:“娘,偷雞賊怎么了,我哥哥當年不也是偷雞嗎?你怎么能看不起偷雞賊呢!”
這話差點將秦淮茹氣暈過去。
她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瞪著小槐花說道:“你哥哥是你哥哥,你現在是要嫁給那個男人,張大興沒有正式工作,將來怎么養活你?沒有房子,你們結婚,住在哪里?”
“娘,看你這話說的,我哥哥當時跟黃艷玲結婚的時候,也沒有結婚啊,當然是你養活我們了。還有住的地方就更簡單了,黃艷玲也跟我哥離婚了,他那間屋子一個人住實在是太可惜了,還不如讓給我跟張大興住。”小槐花理所當然的說道。
棒梗本來對秦淮茹養活黃艷玲并沒有在意,但是聽小槐花說要搶走自己的屋子,頓時不愿意起來。
“小槐花,你什么意思啊,那間屋子是我的。”
“你的?”小槐花從小也被秦淮茹寵壞了,脾氣相當的暴躁,要不然在原著中,婁曉娥回來后,她也不能干出搶婁家產業的事情。
小槐花站起身,雙手掐腰說道:“棒梗,現在男女平等,我也是賈家的人,這是賈家的屋子,自然有我一份。你要是想要屋子,可以現在娶個媳婦兒啊。”
說著,她好是覺得不解恨,冷哼了一聲說道:“對了,我忘記了,那是因為沒有女人愿意嫁給你。我可是聽黃艷玲說了,你不是個男人。”
此話一出,就算棒梗在弱攮,此時也暴怒了起來。
沖上去抓住小槐花的衣領子,啪啪甩出兩記耳光,棒梗冷聲說道:“小槐花,你這個賤丫頭,竟然想跟我爭搶,你休想。”
要是換成小當這會恐怕已經抱頭痛哭起來,但是小槐花偏不,她強忍住疼痛,趁著棒梗不防備,一手揪住了棒梗的耳朵,狠狠的擰扯了起來。
棒梗當時疼得直吸溜嘴:“死丫頭,你快給我放開!”
小槐花回懟:“死丫頭?棒梗,實話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從小到大,家里就只喜歡你,不稀罕我跟小當。等你長大了,我本來想著你能有出息,也能幫幫我。誰知道你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家伙,不但不正經工作,每年還惹了不少事情。
你計算過嗎,只是這些年為了幫你擦屁股,咱們家就出了將近五百塊錢,更別提幫你結婚花的錢了。
這些錢加起來,足夠買兩套房子了。”
棒梗疼得直翻白眼:“那是咱娘的錢,跟你沒有一分錢關系!”
“呵,沒關系?”小槐花覺得還不解恨,又狠狠的擰了兩下,這才說道:“當初為了把你從局子里扒出來,我可是貢獻了好幾個月的工資。”
這話倒是沒錯,當時棒梗犯了事兒,賈家壓根沒有那么多的錢,秦淮茹沒有辦法,只能讓剛工作半年的小槐花把工作都交上來。
小槐花當然不愿意交錢,但是秦淮茹卻從屋里拿出了一個賬本,賬本上記的是小槐花從小到大的花銷。
這些花銷包括當初在醫院生產時候的花銷,買棉布、棉花做小衣服、長命鎖、每頓飯吃了多少、小學的學費、初中的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