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無奈,只能被小槐花拉著往酒館里走去
此時,棒梗已經在小酒館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定。他時不時地望向酒館門口,眼神中透著急切與期待,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心里盤算著一會兒該如何勸說陳方。
當看到小槐花拉著陳方走進酒館時,棒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待兩人走近,棒梗站起身來,一臉自信地看著陳方,說道:“你就是陳方吧,我是小槐花的哥哥,我叫棒梗。”他的聲音洪亮有力,眼神緊緊地盯著陳方,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反應。
陳方面露驚訝之色,他看了看小槐花,又看了看棒梗,有些不知所措地說:“你……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陳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隱隱覺得這次見面沒那么簡單,尤其是看到棒梗那自信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眼神,他預感到可能會有麻煩事。
棒梗笑了笑,那笑容卻讓陳方感覺有些不寒而栗。“別緊張,陳方。來,先坐下,咱們慢慢聊。”棒梗一邊說著,一邊示意陳方和小槐花坐下。他的動作看似隨意,但卻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陳方有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緩緩地在椅子上坐下。
出乎陳方預料的是,棒梗并沒有直接講話,而是扭頭朝著小當使了個眼色。小當心領神會,不多會兒便從酒館柜臺那兒拎了兩瓶酒,還端了一盤子花生米過來,“啪”的一聲放在桌上。
陳方看著桌上的酒,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我真不會喝酒,這酒我可不能碰。”他的眼神里滿是緊張和不安,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棒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笑的意味,他歪著頭看著陳方,眼神里帶著幾分輕蔑。“喲呵?陳方,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連喝酒都不會,這可不像樣。”棒梗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嘲諷,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陳方的心上。
陳方的臉漲得通紅,他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我……我從小就沒沾過酒,真的不會喝,這和是不是男人沒關系。”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在棒梗的注視下,顯得更加局促不安。
棒梗卻不依不饒,他拿起一瓶酒,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擰開瓶蓋,一股刺鼻的酒香味彌漫開來。“看看你這膽小樣,不就是酒嘛,喝兩口能怎么樣?今天你要是不喝點,就是不給我面子,也別想和槐花有啥以后了。”棒梗的語氣強硬,眼神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陳方面對棒梗的逼迫,眉頭緊皺,心中滿是無奈。他盯著眼前那杯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酒,就像看著一個可怕的敵人。但看到棒梗那不容拒絕的眼神,以及想到小槐花,他知道自己已沒有退路。陳方咬了咬牙,顫抖著雙手拿起酒杯,緊閉雙眼,將那杯酒猛地灌入口中。酒液剛一入口,辛辣的味道就如同一團火在他的喉嚨里燃燒起來,他忍不住咳嗽起來,眼淚也在眼眶里打轉。
棒梗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小酒館里回蕩。“好!這才像個男人。”說著,他也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后,棒梗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眼神中透露出滿意的神色。“陳方,我這妹妹眼光不錯,你這小子還算有點膽量。”他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陳方的肩膀,力氣之大,讓陳方微微晃了一下。
小槐花在一旁看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眼神里也有了幾分得意。她走到陳方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說道:“陳方,你看,我哥都認可你了。”
陳方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酒漬,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小槐花點了點頭。此時的他,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難受,但為了不讓小槐花失望,也為了不破壞這看似和諧的氣氛,他強忍著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