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淮茹從廚房里探出頭來,賈張氏立刻說道:“秦淮茹,趕緊把飯菜端上來,別讓周大哥餓著。”秦淮茹應了一聲,眼神復雜地看了周老頭一眼,轉身進廚房去端菜。
棒梗和小槐花從里屋走了出來,他們按照賈張氏之前的叮囑,乖巧地向周老頭打招呼。棒梗笑著說:“周爺爺,您來了,歡迎您。”小槐花也甜甜地說道:“周爺爺好。”
周老頭看著這兩個孩子,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哎,你們好啊,這兩個孩子真懂事。”他心里原本的緊張感在這種溫馨的氛圍下消散了一些,對這個家也多了幾分好感。
賈張氏在一旁看著,心中暗喜,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她一邊和周老頭閑聊著,一邊留意著秦淮茹上菜的進度,盤算著等會兒怎么把周老頭灌醉,好拿到那把關鍵的鑰匙。
周老頭坐在凳子上,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剛才在院子里聽到的住戶們的議論聲,那些話語就像一根根刺一樣扎在他的心頭。他皺了皺眉頭,看向賈張氏,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賈張氏,我剛進院子的時候,聽到有些住戶在議論你,說你喜歡占便宜,這是怎么回事啊?”
賈張氏心里“咯噔”一下,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心虛。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地說道:“哼,周大哥,你可別聽他們瞎說。那些人啊,就是嫉妒我。”
周老頭一臉疑惑,“嫉妒你?為什么這么說呢?”
賈張氏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解釋起來:“周大哥,你想啊,我一個寡婦,把孩子拉扯大,容易嗎?我不過就是平時日子過得仔細點,能省就省。那些人啊,就看不得我好,就編排我。比如說,院子里要是分個什么東西,我為了孩子多爭取點,他們就說我占便宜。其實啊,他們就是眼紅,嫉妒我能把孩子養得這么好。”
周老頭聽了,半信半疑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他心里雖然還是有些疑慮,但看著賈張氏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又覺得也許真的是其他人誤會她了。
賈張氏見周老頭的神情有所緩和,暗自松了口氣,心中卻在暗罵那些多嘴的住戶,差點壞了她的好事。她連忙轉移話題,“周大哥,咱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來,嘗嘗這飯菜,這可都是秦淮茹精心準備的。”說著,她熱情地給周老頭夾了一筷子菜
就在這看似溫馨和諧的氛圍中,門突然被“砰”地一聲推開,傻柱大踏步走了進來。他故意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大院二大爺的威嚴模樣。
屋里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周老頭一臉驚愕地看向門口。傻柱的目光在屋里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周老頭身上,大聲問道:“你是誰?來賈家干什么?”
賈張氏心里暗暗叫苦,她知道傻柱這是故意來搗亂的。可當著周老頭的面,她又不好發作,只能強忍著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說:“傻柱,這是周老頭,是我的相親對象。人家是供銷社看倉庫的,是個好人。”
傻柱眉頭一皺,裝模作樣地繼續追問:“相親對象?這么大的事兒,怎么沒聽院子里人說起過?你可別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往院子里帶。”
賈張氏氣得咬牙切齒,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們這不是剛開始嘛,周大哥人可好了,你可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周老頭有些尷尬地站起身來,朝著傻柱點了點頭,“你好,我是周老頭,今天是應賈張氏之邀來吃晚飯的,沒什么別的意思。”
傻柱卻不依不饒,他圍著周老頭轉了一圈,像是在審視犯人一樣,“哼,在供銷社看倉庫啊?那可得守好規矩,別把供銷社的東西亂動。我們這院子雖然不大,但風氣可不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