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原地,氣得嘴唇直哆嗦,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又生生地憋了回去。她看著三大爺離去的背影,滿心的憤懣和無奈。這都什么人啊,平時大家都在一個大院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都這么絕情呢?可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棒梗還在醫院里等著救命呢。
她咬了咬牙,又朝著其他幾個住戶走去。那些住戶遠遠地看到秦淮茹朝自己走來,就像見了瘟神一樣,有的想轉身就走,有的則硬著頭皮站在原地,但臉上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秦淮茹走到周大媽面前,“大媽,您行行好,借我點錢吧。棒梗受傷了,在醫院急著用錢呢,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周大媽一臉為難地說:“秦淮茹啊,不是我不想幫你,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哪有閑錢啊?再說了,你們賈家這事兒,我們可都清楚,你什么時候把之前借的錢還了,再來找我們吧。”
秦淮茹又轉向張大叔,“大叔,您就救救棒梗吧,他才十幾歲啊,要是因為沒錢治病有個好歹,我可怎么活啊?”
張大叔嘆了口氣,“秦淮茹,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你們賈家這窟窿太大了,我們填不起啊。你還是另找辦法吧。”
這個時候傻柱告訴秦淮茹:“你既然要借錢,為什么不找賈張氏借錢,賈張氏肯定有私房錢。”
傻柱的話讓秦淮茹如夢初醒,她猛地一拍腦袋,對啊,怎么把賈張氏給忘了。她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四合院狂奔而去。
此時的四合院,賈張氏正坐在桌前慢悠悠地吃著飯。她面前放著一碗稀粥和一個窩窩頭,邊吃邊嘟囔著什么。看到秦淮茹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她愣了一下,隨即放下碗筷,臉上擠出一絲擔憂的神情,假模假樣地問道:“秦淮茹,棒梗怎么樣了?沒什么大礙吧?”
秦淮茹顧不上擦去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急忙說道:“媽,醫生說棒梗傷勢很重,要打疫苗,還要縫針,得花五塊錢呢。我到處借錢,可大家都不借給我,您快想想辦法吧。”
賈張氏一聽,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什么?五塊錢?這么多?咱們家哪有那么多錢啊?你也知道咱們家的情況,窮得叮當響。”
秦淮茹著急地說:“媽,這可是棒梗的命啊!您就別心疼錢了,咱得趕緊把錢湊齊,讓棒梗得到治療啊。”
賈張氏撇了撇嘴,“我心疼錢?我這是實事求是。你說,這錢從哪兒來?總不能讓我去偷去搶吧?”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拿起碗筷,仿佛這件事與她并無多大關系,只是在應付秦淮茹的追問。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這副樣子,心里又氣又急,她知道賈張氏是在裝傻,但現在為了棒梗,她只能強忍著怒火,繼續勸說:“媽,您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辦法?或者您有沒有藏一些錢啊?這真的是救命的時候了。”
賈張氏白了秦淮茹一眼,“我能有什么辦法?我要是有錢,還會在這兒吃這清湯寡水的飯?你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還是自己想辦法吧。”說完,她不再理會秦淮茹,繼續悶頭吃起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