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聽了這話,氣得吹胡子瞪眼:“傻柱,你可別胡說八道。我這是為了大院好,跟你有沒有文化有什么關系?你這主意本來就是餿主意,我肯定不能同意。”兩人一時僵持在那里,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三大媽在一旁也忍不住開口勸說傻柱:“傻柱啊,你可不能這么沖動。你想想,這些年賈張氏和秦淮茹在院里鬧出了多少事兒啊?賈張氏那撒潑耍賴的樣子你又不是沒見過,秦淮茹也是個有心機的,總是利用你。你可別被他們給騙了,別把自己搭進去啊。”
傻柱本來就因為三大爺的反對而有些窩火,現在又聽三大媽這么一說,頓時惱火起來。他猛地站起身,提高了音量說道:“我是大院里的二大爺,我有我的判斷。我知道你們對賈家有意見,可現在是人命關天的事兒。就算沒有三大爺您的支持,我也能把募捐的事兒搞定,我就不信大院里的人都沒有一點同情心。”說完,他把手中的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水都濺了出來,然后頭也不回地就往門外走去,留下三大爺和三大媽面面相覷,無奈地搖頭。
“這個傻柱啊,這次肯定要鬧大麻煩了。”
“東來也不知道到哪里出差了,要是有東來在的話,傻柱也不敢這么干。”
…
傻柱氣呼呼地離開三大爺家,一路上腳步匆匆,可心里卻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嘴上雖然說得硬氣,可心里清楚,這募捐要是沒有三大爺幫忙,還真不好辦。三大爺在大院里還是有些威望的,他不支持,很多人可能都會跟著猶豫。
回到家,就看見秦淮茹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看到傻柱回來,秦淮茹急忙迎上去,“傻柱,怎么樣?三大爺答應幫忙了嗎?”
傻柱皺著眉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郁悶地說道:“三大爺不同意,,勸我別管這事兒呢。”
秦淮茹氣得咬牙切齒,“這個三大爺,真是個老頑固!怎么說也是親家,在這種時候居然不幫忙,還說風涼話。”她在屋里來回踱步,眉頭緊皺,心里對三大爺滿是怨恨。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把募捐會辦起來。
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對傻柱說道:“傻柱,要不我們去找易中海幫忙吧?他以前當一大爺那么久,處理這種事肯定有經驗,而且他在大院里也有威望,要是他能出面,說不定這募捐會就能順利辦成了。”
傻柱一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后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擺手否定,“不行!絕對不行!秦淮茹,你可別出這種餿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的事。當初我一直把他當親爹一樣,可后來才發現,他一直在利用我,欺騙我。我和他早就恩斷義絕了,怎么可能再去找他合作?”
秦淮茹看著傻柱激動的樣子,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說道:“傻柱,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也不能否認,以前易中海確實也幫過你不少啊。在大院里,遇到一些麻煩事的時候,他不也出面給你解過圍嘛。這次就當是為了賈家,為了棒梗,你就放下以前的恩怨吧。現在咱們是真沒別的辦法了,要是這募捐搞不起來,我們家可就全完了。”
傻柱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
秦淮茹拉著傻柱的胳膊,一臉懇切地說道:“傻柱,我知道你心里過不去這個坎兒,可這次情況特殊啊。咱們只是請他幫這一次忙,把募捐的事兒解決了。等過了這關,你和他還是可以各走各的路,以后也沒什么關系啊。現在咱們得先把眼前的難關渡過去,賈家現在就指望著你呢,棒梗還在醫院,賈張氏要是被抓走,這個家就徹底垮了。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