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傻柱,你別在這兒搗亂。這是大院的事,得讓大家來決定,你別以為你能護得了他。”
傻柱毫不退縮,“我沒搗亂,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落井下石的做法。你不就是想自己掌權嗎?別把大家都當傻子。”
傻柱此刻滿心懊惱,他清楚地意識到了易中海那陰險的陰謀。易中海就像一個狡猾的獵人,精心布置了這一切,一步一步引導著局勢朝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從利用劉海中對閻解成動手,到讓賈張氏煽風點火,再到現在試圖煽動住戶們投票讓三大爺下臺,這每一步都環環相扣,陰險至極。
可如今,傻柱明白得太晚了。易中海那看似正義的言辭已經蠱惑了不少住戶。那些住戶們原本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攪得心煩意亂,再加上易中海的誘導,他們的判斷力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影響。有的住戶眼神中帶著猶豫,但更多的是被易中海帶偏了方向,在他們看來,三大爺似乎真的有失責之嫌。
此時,院子里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一些住戶圍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看向三大爺、閻解成和易中海,眼中的情緒復雜多變。而易中海則站在人群中央,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他感覺自己距離重新掌控大院又近了一步。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得幾乎要凝固的時候,于菊花風風火火地從娘家回來了。她一進大院,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像是在開什么大會,心里不禁泛起一陣疑惑。
“這是怎么了?大家都聚在這兒干嘛呢?”于菊花一邊說著,一邊擠過人群。
張大叔看到于菊花回來了,趕忙走上前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說了一遍。“菊花啊,是這么回事。傻柱心善,想著給賈家的賈張氏募捐呢,可這會開著開著就亂套了。先是閻解成和劉海中打起來了,然后易中海就說三大爺沒管好閻解成,還說要讓大家投票把三大爺從管事大爺的位置上趕下去呢。這事兒啊,真是越鬧越大了。”
于菊花弄清楚事情的緣由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幾步走到傻柱面前,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傻柱的鼻子,眼中滿是怒火。
“傻柱,你是不是傻啊?東來兄弟當一大爺的時候,什么時候搞過這種募捐大會?人家把大院管理得好好的,沒讓大家亂成這樣。你可倒好,現在不過是個二大爺,就敢這么折騰。你是不是在食堂當了個主任,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于菊花的聲音又尖又厲,在院子里回蕩著,周圍的住戶們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到了,紛紛看向這邊。
傻柱被罵得有些懵,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菊花,我這不是看賈家可憐嘛,賈張氏……”
“可憐?賈張氏可憐?你別忘了他們賈家以前是怎么對我們的。而且,這募捐會現在都成什么樣了?你看看,都打起來了,還把三大爺牽扯進來,易中海在這兒攪和,你還看不明白嗎?你這不是好心辦壞事嗎?”于菊花根本不給傻柱解釋的機會,一連串的質問像炮彈一樣砸向他。
傻柱低下頭,心里滿是委屈。他原本是一片好心,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現在連自己的媳婦都不理解他,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比尷尬又艱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