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剛一離開,那惱人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易中海本來就煩躁不堪的心,此刻更是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大媽走去開門,門一打開,只見秦淮茹滿臉焦急,旁邊是賈張氏,也是一臉的愁容。
秦淮茹看到一大媽,急忙說道:“一大媽,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供銷社的罰款得交,棒梗在醫院的醫藥費也不能拖啊,這都等著錢呢。我們只能來找一大爺想想辦法了。”
賈張氏也在一旁附和著:“是啊,一大媽,您可得幫幫我們。棒梗那孩子還在醫院受苦呢,我們要是再不交錢,醫院都不給治了。”說著,賈張氏抹起了眼淚。
一大媽面露難色,她看了看屋里的易中海,易中海聽到是秦淮茹和賈張氏,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知道,這又是一個棘手的問題,自己現在自身難保,哪還有錢去幫她們。
易中海忍著身上的疼痛,走到門口,沒好氣地說:“秦淮茹,賈張氏,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們看看我這一身傷,哪還有錢給你們?你們還是另想辦法吧。”
秦淮茹一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一大爺,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您之前一直都照顧我們賈家,這次要是您不幫忙,我們可真的走投無路了。”
賈張氏也哭著說:“易中海,你不能這么絕情啊。棒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易中海煩躁地揮了揮手:“你們別在這哭鬧了,我是真沒辦法。”
易中海這會有種日樂購的感覺
感覺所有的倒霉事兒都一股腦地砸向了他。剛剛被劉海中訛走一瓶茅臺酒,這口氣還沒順呢,秦淮茹和賈張氏又像討債鬼似的找上門來要錢。
“你們別在這兒胡攪蠻纏,我現在沒錢,也沒能力幫你們。”易中海黑著臉,不耐煩地說道,邊說邊伸手要把秦淮茹和賈張氏往門外推。
賈張氏可不是個善茬,她一把甩開易中海的手,瞪著眼睛吼道:“易中海,你想撇得一干二凈?當初是誰在大院里拍著胸脯攬下這事兒的?是你啊!你說要搞募捐,幫我們賈家度過難關。現在可好,錢沒募到多少,你就想把我們打發走?這醫院的費用、供銷社的罰款,你必須得負責!”
秦淮茹在一旁也哭哭啼啼地說:“一大爺,您是大院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都聽您的。現在我們家陷入這樣的困境,您不能不管啊。棒梗還在醫院躺著呢,他需要錢治病啊。”
易中海氣得滿臉通紅:“我是說過募捐,可這事兒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啊。大院里的人不捐,我有什么辦法?我又不是財神爺。”
“哼,那我們不管,反正這是你惹出來的事兒,你就得負責到底。要是棒梗有個好歹,我們就和你拼命!”賈張氏撒起潑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易中海被賈張氏的無賴行徑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賈張氏,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賈張氏,你別在這里撒潑,要是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我可就不客氣了。我現在就把你送到街道辦去,讓街道辦的人來管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