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可是個聰明人,她雖然不清不楚面前這個張麗華找李東來有什么用意,但是只有她謊稱跟李東來關系好了,才能趁機占到便宜。
當張麗華眼中閃過那道精光時,賈張氏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有戲。
張麗華湊近賈張氏,壓低聲音說道:“大媽,既然您和李主任關系這么好,有個事兒想拜托您。您能不能偷偷從他家里把一份資料拿出來?”
賈張氏一聽,頓時愣住了,心里泛起了嘀咕:這是怎么回事?拿資料?這可不像是什么好事。她滿臉疑惑地看著張麗華:“張廠長,這……這是啥資料啊?為啥要偷偷拿?這事兒不太好吧。”
張麗華眉頭微微一皺,眼神變得有些嚴肅:“大媽,您就別問那么多了。您只要把這事兒給我辦妥了,我肯定不會虧待您,到時候給您一筆錢,棒梗的醫藥費不就有著落了?”
賈張氏聽到張麗華提到棒梗的醫藥費,頓時大驚失色,她那原本堆滿貪婪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恐。
“你……你怎么知道棒梗的事兒?”賈張氏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有些顫抖,她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張麗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透著一絲神秘:“大媽,我什么都知道。這四合院里發生的事兒,可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賈張氏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開始意識到,從張麗華攔住她的那一刻起,或許一切都不是偶然。自己就像一只獵物,早就被這個看似和善的女廠長盯上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從一開始就是沖著我來的,對不對?”賈張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張麗華。
張麗華卻不慌不忙,依舊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大媽,您不用管那么多。您只要按照我說的做,拿到那份資料,您孫子就有救了。不然的話……”她故意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用一種威脅的眼神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在短暫的慌亂后,腦子迅速轉了起來。她心里琢磨著,不管這張麗華和李東來之間有什么恩怨糾葛,那都和自己沒關系。現在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是拿到錢給棒梗治病。既然這女人有求于自己,那可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得狠狠敲她一筆。
想到這兒,賈張氏原本緊張的心情漸漸安定了下來。她清了清嗓子,眼睛一瞪,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勢,對張麗華說道:“張廠長,你讓我干這事兒,風險可不小。要是被發現了,我在這院里可就沒法做人了,說不定還得吃官司呢。你要是真想要那份資料,得給我兩百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張麗華一聽,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兩百塊?大媽,你這可有點獅子大開口了吧。”
賈張氏脖子一梗:“哼!張廠長,你可別嫌多。我這是拿自己的名聲和后半輩子在冒險。你要是覺得貴,那你就找別人去,我還不伺候了。”說著,賈張氏作勢要走。
張麗華趕忙拉住她:“大媽,你別急啊。咱們可以商量商量嘛。兩百塊錢不是個小數目,我得好好想想。”
賈張氏可不吃這一套,她心里清楚,張麗華現在很需要她,于是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要價:“沒什么好商量的,張廠長。你要是想要資料,就準備好兩百塊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賈張氏站在那兒,眼神中透著精明,她心里明鏡似的。這個張麗華如此大費周章地要李東來家的資料,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兩百塊錢對她來說雖然多,但也得咬著牙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