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不耐煩地說:“你別管,你就教我認就行,哪兒那么多廢話。”
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他慢悠悠地說:“賈張氏,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知道,知識那是無價之寶,我教你認字,那可得花費我不少時間和精力呢。這樣吧,你把你家最近攢的那些廢品都給我,我就教你認這三個字。”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通紅地吼道:“閻埠貴,你可真行啊!平時看著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這么黑心腸。我家都窮成啥樣了,你還惦記著那點廢品?棒梗還在醫院躺著,等著錢救命呢,你這時候還想占便宜,你還是不是人啊?”
三大爺被賈張氏這一頓罵,心里也有些不悅,但還是不緊不慢地說:“賈張氏,你可別這么說,這是公平交易。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還不想浪費我的時間呢。”
賈張氏雖然滿心不情愿,但一想到那兩百塊錢和棒梗的醫藥費,咬了咬牙,還是轉身走回三大爺屋里。她黑著個臉,氣呼呼地說:“閻埠貴,算你狠,我答應你就是了。你趕緊教我認字吧,別磨磨蹭蹭的。”
三大爺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他清了清嗓子,扶了扶眼鏡,說道:“那你先坐下吧。你剛才說要學什么字來著?”
賈張氏沒好氣地回答:“小型機,就這三個字。”
三大爺微微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問:“小型機?你學這個字做什么?這可不像是你會關心的東西啊。”
賈張氏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別管那么多,讓你教你就教,問那么多干嘛?”
三大爺撇了撇嘴,也不再追問,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紙上慢慢地寫下“小”字,然后指著字對賈張氏說:“這個字念‘小’,就像小孩子的小,大小的小。你看這個形狀,中間那一豎鉤就像一個小尾巴。”
賈張氏心里著急得很,她可沒心思聽三大爺在這兒慢悠悠地講解,暗自罵道:“這個閻埠貴,真是啰嗦死了,不就是認個字嘛,哪來這么多廢話,還什么像小尾巴,我管它像什么呢,趕緊把這三個字教會我就行了,真是浪費我的時間,要不是為了掙錢,我才不會在這兒聽他瞎扯呢。”可嘴上卻不敢說出來,只是不停地催促:“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接著說下一個字。”
就在三大爺給賈張氏講解“型”字的時候,三大媽買菜回來了。她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和三大爺坐在桌前,表情怪異,這場景讓她覺得十分奇怪。
三大媽把菜放在一邊,走過來問道:“你們這是在干嘛呢?老閻,怎么賈張氏在咱們家?”
三大爺抬了抬頭,說道:“她來找我教她認字呢,要學‘小型機’這三個字。”
三大媽一臉疑惑地看向賈張氏:“你學這字干嘛?這可不像你平常會關心的事兒啊。”
賈張氏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緊張,但還是故作鎮定地說:“我……我就隨便學學,不行啊?”
三大媽皺了皺眉頭,她覺得賈張氏有什么陰謀,但是又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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