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正在屋里嘟囔著今天的事兒呢,聽到三大媽的喊聲,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為了周秀芳的事兒來興師問罪了,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裝作一臉疑惑地說道:“喲,三大媽,你這是咋了?咋這么大火氣呀?”
三大媽怒目圓睜,指著賈張氏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和劉海中今天在秀芳面前說了些什么?你知道現在秀芳要跟解曠分手了嗎?你怎么能這么缺德呢?”
賈張氏一聽,心里有點發虛,但還是嘴硬地說道:“我……我也沒說啥呀,就是跟那姑娘提個醒兒,我這也是好心,誰知道她這么不經說呢。”
三大媽冷哼一聲,說道:“你少在這兒狡辯了,你那是好心嗎?你就是嫉妒咱家,故意去破壞解曠的婚事。現在你必須跟我去找秀芳,把事情解釋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一聽要去找周秀芳,頓時慌了神,她可不想去面對周秀芳,于是說道:“我不去,我又沒做錯什么,憑什么讓我去解釋呀?要去你自己去。”
閻解曠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憤怒
他怎么也沒想到賈張氏能如此無恥,到現在還死不承認,還在嘴硬。
閻解曠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這些天來為了大哥的事情本就憋了一肚子貨
現在又因為賈張氏的胡攪蠻纏而面臨失去周秀芳的危機,心中的怒火瞬間如火山噴發般不可遏制。
“你個老虔婆,還敢說自己沒做錯!”閻解曠怒吼一聲,攥起拳頭,像一頭發狂的小獅子一般沖著賈張氏沖了過去。他這一拳帶著滿腔的憤怒與怨恨,直直地朝著賈張氏的面門砸去,風聲呼嘯,力量十足。
賈張氏被閻解曠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措手不及,“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向后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她穩住身形后,頓時大怒,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額頭上青筋暴起,嘴里大聲罵道:“閻解曠,你個小兔崽子,竟敢打我!你反了天了!”
說著,賈張氏挽起袖子,露出那干瘦卻又布滿青筋的手臂,雙手彎曲成爪狀,張牙舞爪地朝著閻解曠撲了過去。
她那尖銳的指甲在空中劃過,好似利刃一般,目標明確地朝著閻解曠的臉抓去,嘴里還不停地叫嚷著:“我今天非把你這張臉抓花不可,讓你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閻解曠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賈張氏這凌厲的一抓,他順勢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腕,用力一甩,想要把她甩出去。賈張氏卻借著這股力量,猛地向前一撲,另一只手趁機朝著閻解曠的脖子掐去,嘴里惡狠狠地說道:“我跟你拼了!”
閻解曠見狀,連忙用胳膊擋住賈張氏的手,同時抬腿朝著賈張氏的腿部踢去,嘴里喊道:“你這可惡的老太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賈張氏被踢中腿部,疼得“嗷嗚”一聲,手上的勁道卻絲毫不減,她死死地揪住閻解曠的衣服,指甲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
整個人像瘋了一樣,不斷地用頭去撞閻解曠的胸膛,嘴里還罵罵咧咧:“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我在這院里混了這么多年,還怕你個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