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秀芳那邊被您這么一攪和,都要跟解曠分手了,這要是真成了,咱這一大家子可都不好過呀。
我懇請您,就去跟秀芳解釋解釋,把那些胡編亂造的話都收回去,讓秀芳別往心里去,也好挽回一下這局面啊。”
賈張氏一聽,冷哼了一聲,捂著自己身上被打的地方,嘴里哎喲哎喲地叫喚著,說道:“哼,讓我去解釋也行啊,不過我這被打得一身傷,疼得厲害呢,那可得給我一百塊醫療費,不然我這遭的罪不就白受了嘛,我才不去呢。”
閻解放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著急地說道:“賈張氏,您這說的是什么話呀?您本來就是有錯在先,現在還要錢才肯去解釋,這不是胡攪蠻纏嘛。咱們都是一家人,哪有這樣的呀?”
賈張氏卻梗著脖子,蠻不講理地說道:“一家人?哼,他閻解曠打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是一家人呢?
我這身上的傷可都是實實在在的,疼得我都快受不了了,要是不給我錢,那這事兒就別想我幫忙,我還得去院里跟大伙說說,讓大家評評理,看看他閻解曠打長輩對不對。”
閻解曠在一旁聽著,氣得又要沖上去,他大聲吼道:“你還有臉要錢,你個老無賴,要不是你在秀芳面前亂說,我能打你嗎?你這是自找的!”
閻解放趕忙伸手攔住閻解曠,一邊使眼色讓他先冷靜,一邊對賈張氏說道:“賈張氏,您別太過分了呀,解曠也是一時沖動,您要是真把這事兒鬧大了,對咱們家的名聲也不好呀。
這一百塊可不是個小數目,咱們家哪有這么多錢給您呀,您就當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去跟秀芳解釋解釋,把這事兒給平息了吧。”
賈張氏卻依舊不依不饒,坐在地上撒起潑來,拍著大腿說道:“我不管,反正不給我錢,我就不去,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打散架了,一百塊都算少的了,你們要是不給,我今天就賴在這兒了,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閻解放看著賈張氏這副無賴的模樣,心中滿是無奈與焦急
他深知和賈張氏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一時間也確實拿她毫無頭緒。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還有劉海中也參與了此事。
閻解放趕忙對閻解曠說道:“解曠,既然奶奶這邊不好辦,那咱們去找劉海中吧,讓他去跟秀芳解釋清楚,他也有份在里面亂說,讓他去把事情解決了,也算是他將功補過。”
閻解曠聽了,猶豫了一下,心中雖然對劉海中也充滿了怨恨,但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咬咬牙答應下來,說道:“行吧,哥,那就讓劉海中去試試,不過他要是敢不去或者不好好解釋,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閻解放看著閻解曠那滿臉的憤怒,擔心他再沖動行事,連忙警告道:“解曠,你可千萬別再動手了,不管怎樣,咱們得先把事情解決了,要是你再動手打人,這事兒可就真的沒法收拾了,到時候秀芳就更不可能原諒你了。”
閻解曠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再次點頭答應道:“哥,我知道了,我會忍住的,只要能把秀芳挽回,我什么都愿意做。”
閻解放帶著閻解曠和三大媽氣沖沖地朝著劉海中家走去。
此時的劉海中正在家中,愜意地坐在桌前,小酒盅里盛著酒,他一邊品著酒,一邊搖頭晃腦地哼著小曲兒,那模樣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