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帶著一絲委屈和氣憤交織的神情,看到閻解曠和劉海中站在那兒,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閻解曠見狀,心里一陣刺痛,趕忙上前一步,焦急又懇切地說道:“秀芳,你先別生氣,聽我說,之前那些不好的話真不是真的呀,今天我專門把劉叔帶來了,讓他跟你好好解釋解釋,你聽他說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周秀芳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沒好氣地說道:“哼,我倒要聽聽你們還能編出什么理由來。”
劉海中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此刻自己必須得把話說好了,不然可就真沒法收場了。他清了清嗓子,臉上堆滿了愧疚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秀芳啊,是劉叔對不住你,也對不住解曠這孩子呀。之前我和賈張氏在廠里碰見你,就不該在你面前亂說一通的。
其實呀,那些說解曠在廠里名聲不好、干活不踏實、走歪門邪道之類的話,全都是我們瞎編亂造的呀,就是一時糊涂,想著給解曠使點絆子,讓他吃點苦頭,可沒想到這事兒鬧得這么大,把你也給牽扯進來了,還讓你這么傷心,劉叔這心里別提多后悔了。”
說到這兒,劉海中偷偷看了看周秀芳的臉色,見她雖然還是一臉冰霜,但似乎在認真聽著,便繼續說道:
“解曠這孩子在廠里那可是實實在在的本分人,工作認真負責,跟同事們相處也都挺融洽的,根本就不是我們說的那樣啊。
都是劉叔的錯,聽信了賈張氏的挑唆,起了那不該有的壞心思,劉叔在這兒給你賠不是了
你可千萬別因為我們這些胡話,就誤會了解曠,耽誤了你們倆的好姻緣呀。”
說著,劉海中還朝著周秀芳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副誠懇認錯的樣子,任誰看了都能感覺到他的悔意。
周秀芳聽了劉海中的解釋,頓時相信了閻解曠。
那原本滿是冰霜和懷疑的臉上,神色漸漸緩和了下來,眼中的淚花在眼眶里打轉,不過這次卻不是因為委屈和氣憤,而是摻雜著些許感動與釋然。
她看著閻解曠,聲音還有些微微顫抖地說道:“解曠,我……我相信你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只是之前那些話傳得太厲害,我這心里呀,實在是亂得很,所以才……才想著要跟你分開。”
閻解曠一聽這話,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一個大步跨上前去,緊緊握住周秀芳的手,激動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秀芳,你能相信我就好,你不知道我這心里多害怕失去你啊,這幾天我吃不下睡不著的,就盼著能把這誤會給解開呢。”
一旁的劉海中看到這一幕,暗暗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趕忙說道:“哎呀,秀芳啊,你能相信就太好了,可算是把這誤會給消除了,你們倆以后可得好好的呀,可別再因為我們這些糊涂人的胡言亂語鬧別扭了,劉叔在這兒再次給你們賠不是了。”
說完這話,劉海中心里還是有些發虛,生怕這事兒再有什么后續又牽連到自己,于是也顧不上再多寒暄,轉過身去,拔腿就跑
那速度快得就像后面有什么猛獸在追似的,一溜煙的功夫就沒了蹤影。
“這家伙還真是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