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把我往虎口里送嗎?
我哪有那個本事啊,萬一被陳勝利發現了,他不得把我給整死啊。還有那一百塊,我哪來那么多錢啊,這可怎么辦,解曠,你再幫我想想別的辦法吧,哥求你了。”
閻解曠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哥,我也想有別的辦法啊,可這是保衛科的決定,我能求來見你一面都不容易了。時間緊迫,你得趕緊拿個主意啊,不然真的就沒機會了。”
閻解成聽聞,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滿是糾結與掙扎。
他深知陳勝利的狠辣,那是個在大院子弟里面也讓人聞風喪膽的角色,自己若去招惹,無疑是在懸崖邊行走,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可一想到這暗無天日的牢房,那無盡的恐懼與絕望時刻籠罩著自己
他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
況且,這一切的源頭本就是陳勝利,是他給自己那張假畢業證,如今自己深陷囹圄,他卻逍遙法外,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閻解成咬了咬牙,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然,說道:“解曠,哥答應你。
這事兒本就是陳勝利那混蛋害我至此,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他。哥雖然害怕,但總不能一直在這待著,拼一把或許還有活路。”
閻解曠看著哥哥,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哥哥決定的擔憂,又有一絲希望的曙光。他緊緊握住閻解成的手,說道:“哥,你放心,我會在外面盡我所能幫你,咱們一起度過這個難關。”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劉干事的聲音:“時間到了,閻解曠,你該出來了。”
閻解曠聽到這喊聲,心里一緊,他又匆忙叮囑了閻解成幾句,讓哥哥一定要小心行事,便帶著滿心的擔憂,轉身快步走出了羈押室。劉干事站在門口,看著閻解曠出來,便帶著他往回走。
閻解曠離開后,一刻也不敢耽擱,徑直朝著周科長的辦公室走去。到了門口,他平復了一下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周科長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閻解曠推開門進去,看著周科長,趕忙說道:“周科長,我剛和我哥說了,他愿意配合咱們保衛科去抓陳勝利的把柄,還請您看在他態度誠懇的份上,能按之前說的,不追究他這次偽造證件的事兒了呀。”
周科長聽了,微微皺了皺眉頭,神情嚴肅地說道:“哼,空口無憑可不行啊,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既然他愿意配合,那得有個書面的保證才行,這樣也能讓大家都放心嘛。”
閻解曠連忙點頭說道:“周科長,您考慮得周全,那我這就去跟我哥說一聲,讓他來簽字。”
隨后,閻解曠又趕忙折返回羈押室,把周科長的要求告訴了閻解成。
閻解成雖心里有些忐忑,但為了能早日離開這地方,還是毫不猶豫地跟著閻解曠來到了周科長的辦公室。
周科長早已準備好了一份承諾書放在桌上,上面清楚地寫明了閻解成需要在一個月內繳納一百塊的罰金
并且要盡全力配合保衛科抓住陳勝利的把柄,若做不到,將會面臨更嚴厲的處罰等等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