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盛此時卻滿心都在惦記著晚上和哥哥陳興茂喝酒的事兒。
他微微抬起頭,一邊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衣服,一邊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喲呵,興盛,你啥時候變成乖乖仔了?居然聽你哥的話不去玩了。
跟你哥喝酒能有啥樂趣,哪比得上咱去溜冰場瀟灑快活啊。”
“就是就是,你哥那老古板,肯定會在喝酒的時候對你嘮嘮叨叨個沒完,多煞風景啊,咱還是一起出去玩吧,別管他了。”
“哈哈,我看啊,興盛這是怕他哥了吧,連出去玩都不敢了,真沒種。”
陳興盛聽著他們的冷嘲熱諷,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他皺著眉頭,有些惱怒地說道:“你們懂個屁啊!我這是重視兄弟情義,樂意跟我哥喝酒,哪像你們,就知道瞎玩。再說了,我哥今天發獎金了,這酒肯定差不了,你們就別在這兒瞎咧咧了。”
那幫小混混可不管陳興盛生不生氣,依舊嘻嘻哈哈地打趣著他。
“喲,原來是有酒喝呀,那行吧,那你就好好跟你哥喝去吧,咱可就不等你了啊,希望你別被你哥念叨得煩死就行,哈哈。”
說完,他們便勾肩搭背,大笑著朝溜冰場的方向走去
陳興盛哼著小曲,腳步略顯虛浮地來到酒館。
剛一進門,就看到陳興茂已經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旁,桌上擺放著兩壺酒,正靜靜地散發著醇厚的酒香。
陳興茂抬頭瞧見陳興盛,微微招手示意他過來。
陳興盛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和陳興茂寒暄幾句,就看到閻解曠走了進來。
閻解曠面帶微笑,步伐沉穩,朝著他們這桌走來。
陳興盛眼睛一瞇,他確定自己從未見過此人,心中頓時涌起一股疑惑。
他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陳興茂,質問道:“哥,這人是誰啊?我咋從來沒見過,他怎么也在這兒?”
陳興茂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笑著解釋道:“哦,這是我在廠里的好朋友,閻解曠。今天我想著大家一起聚聚,熱鬧熱鬧,就把他也叫上了。”
陳興盛上上下下打量了閻解曠一番,見他穿著工作服,看起來普普通通,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也沒再多想。畢竟有酒喝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于是他咧開嘴笑了笑,說道:“原來是哥的朋友啊,行,那就一起喝唄。”
說罷,陳興盛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頭,一杯酒就下了肚,隨后咂咂嘴,說道:“這酒味道不錯啊,哥,你今天可算是大方了一回。”
陳興茂看著弟弟這副模樣,無奈地笑了笑,也跟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閻解曠則在一旁笑著附和:“是啊,今天大家難得相聚,一定要喝個痛快。”
于是,三個人就這樣圍坐在酒館的小桌旁,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