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周麗像是想起了什么,趕忙勸說閻解曠道:“解曠,我勸你可別打這種女人的主意呀,跟她沾上關系準沒好事兒,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煩來呢。”
閻解曠一聽,知道自己被誤解了,趕忙擺手解釋道:“哎呀,周麗,你誤會我了,不是我要打她什么主意,是我一個朋友托我幫忙打聽打聽她的情況,我這也是受人之托嘛,你可別想歪了啊。”
周麗狐疑地看了閻解曠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話,但也沒再多說什么。
就在這時,黃小蘭正好跟幾個工友有說有笑地朝著紡織廠大門走去。
她穿著一身整潔的工作服,頭發利落地扎在腦后,模樣倒是有幾分清秀,只是那走路的姿態和眼神里透著一股讓人說不出的輕浮勁兒。
周麗見狀,伸手朝黃小蘭的方向指了指,對閻解曠說道:“喏,那個就是黃小蘭了,你自己瞧瞧,看著倒是一副乖巧的樣子,實際上可不是那么回事兒呢。”
閻解曠順著周麗指的方向看去,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黃小蘭身上,心里想著
看來這個黃小蘭確實是個關鍵人物,不管名聲如何,只要能從她這兒找到關于陳勝利的把柄,那哥哥的事兒就能有轉機了。
他一邊看著黃小蘭的身影,一邊對周麗說道:“嗯,我看到了。周麗,那你再跟我詳細說說,她平時都跟哪些人走得比較近呀?”
周麗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她呀,廠里廠外的男人都有往來呢
不過具體我也說不太清楚,反正經常能看到她跟一些陌生男人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嘛。。”
閻解曠聽了,心中更加確定這黃小蘭和陳勝利之間的關系不簡單了
他暗暗記下這些信息,又和周麗聊了幾句后,便對周麗說道:“周麗,謝謝你啊,今天多虧有你幫忙了,你先去上班吧,記得幫我多留意著她點兒就行,有什么情況及時告訴我啊。”
周麗離開后,閻解曠開啟了他的秘密跟蹤計劃。每天,他早早地便來到紡織廠附近,找一個隱蔽的角落躲起來,眼睛緊緊盯著廠門口,就等著黃小蘭出現。
黃小蘭對此毫無察覺,依舊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與工友說笑打鬧。閻解曠則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生怕被她發現。
就這樣過了幾天,閻解曠終于把黃小蘭的基本情況搞清楚了。
原來,黃小蘭的身世頗為可憐,她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家里只剩下她孤身一人。她住在西直門外的一個大雜院里
閻解曠深知,若想讓黃小蘭配合他們抓到陳勝利的把柄,絕非易事。
畢竟像黃小蘭這般歷經世事的女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尋常的手段恐怕難以令她就范。
閻解曠暗自思忖,威脅這條路怕是走不通
一來自己本就不屑于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二來黃小蘭想必也不會輕易被威脅所嚇倒,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將事情徹底搞砸。
他在黃小蘭住處附近的一棵大樹下徘徊,眉頭緊鎖,苦苦思索著對策。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可他卻全然沒有心思去欣賞這片刻的寧靜與美好。
他深知,每多耽擱一天,哥哥閻解成就多一分危險,陳勝利那囂張跋扈的模樣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這更加堅定了他要盡快解決此事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