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嘿嘿一笑,把他們準備設仙人跳勒索陳勝利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跟劉光天說了一遍
邊說還邊比劃著:“到時候啊,咱們就這么這么辦,等抓住他的把柄了,還不得乖乖掏錢啊,那錢可就都是咱們的了,這一票要是干成了,咱們往后的日子可就舒坦多了。”
劉光天聽完,心里一盤算,覺得這事兒靠譜,既能出口氣,又能掙著錢,簡直是一舉兩得啊。
他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行啊,解成,這主意不錯,我看行。
那我肯定得跟著你們一起干啊,算我一份兒。”
劉光天跟劉光福相比較,雖然是親兄弟,但是他卻是個機器貪財的人。
閻解成見劉光天一口答應了下來,心里也挺高興
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答應的,光天。不過這事兒可得保密啊,咱們可不能走漏了風聲,要是讓陳勝利提前察覺了,那可就全完了。”
劉光天連連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肯定不會亂說的。那咱們啥時候行動啊?”
閻解成回答道:“就定在明天晚上了,到時候你可得提前準備好,別到時候掉鏈子啊。”
劉光天站起身來,胸脯一挺,自信滿滿地說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劉光天啥時候掉過鏈子呀,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明天晚上我肯定準時到。”
閻解成笑著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說道:“行,那我就等你了。那我先回去了,咱們明天見啊。”
說罷,閻解成便離開了劉光天家,劉光天站在門口,望著閻解成離去的背影
第二天傍晚,夕陽的余暉給整個京城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
黃小蘭待在自己屋里,精心地打扮著自己。
她對著那面有些模糊的鏡子,仔細地描眉畫眼,又涂上了淡淡的口紅(這年月有口紅),讓自己看起來氣色更好。
隨后,她從柜子里翻出了一身新衣服換上
那是她之前省吃儉用才買下的,平時都舍不得穿,今天為了這場“戲”,她覺得必須得好好捯飭一番。
一切準備妥當后,黃小蘭便邁著自信又略帶緊張的步伐,來到了西直門旁的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前。
這個小院看著頗為氣派,朱紅色的大門彰顯著主人家的不凡,而這里正是陳勝利的住處。
黃小蘭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咚咚咚”的敲門聲在這安靜的傍晚顯得格外清晰。
此時,陳勝利正一個人在屋里喝著酒呢,心情本就煩悶不已。
前些日子因為黃小蘭的事兒,新認識的女朋友跟他鬧掰了
這讓他心里一直憋著一股火。聽到敲門聲,他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放下酒杯,起身趿拉著鞋朝門口走去。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陳勝利看到站在門口的黃小蘭,先是一愣,隨后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那股子怒氣“噌”地一下就冒了出來,他沒好氣地說道:“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黃小蘭嘛。你不是都跟我分手了嗎,怎么著,這會兒又眼巴巴地跑過來了,還嫌給我添的亂不夠多啊?”
說著,他還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黃小蘭一番,眼神里滿是嘲諷。
黃小蘭聽了這話,心里氣得直冒煙,恨不得當場就跟陳勝利大吵一架
可一想到自己和閻解曠他們的計劃,她還是強忍住了憤怒,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