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躍民佯裝生氣,提高了音量:“張軒,你這是誠心跟我過不去啊。行,我走,我就不信在這京城還賣不出這兩塊表了。”
說著,他一把奪過張軒手中的手表,轉身就要往外走
見鐘躍民要走,張軒這才徹底相信了,他連忙攔住鐘躍民,讓大老黑拿兩百塊錢出來。
大老黑從后面拿了錢,極不情愿地遞給了鐘躍民。
鐘躍民接過錢,把表交給了張軒。
就在這個時候,張軒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一旁的鄭桐,竟發現鄭桐竟然突然笑了。
張軒的臉色瞬間一變,立刻厲聲質問鄭桐:“你笑什么?”
鄭桐也沒想到自己在這激動之下竟然露出了破綻,心中暗叫不好,臉上卻強裝鎮定:“生意做成了,自然高興唄。”
張軒可不相信他的這套說辭,他冷笑一聲,說道:“哼,對于你們大院子弟來說,賣手表那可是一種恥辱,怎么可能會高興?別以為我是傻子!”
他立刻反應過來,這兩人肯定是另有目的。
他惡狠狠地瞪著鐘躍民和鄭桐,立刻大聲下令:“大老黑,把這兩個小子給我抓起來!”
鐘躍民心中一緊,沒有想到馬上要完成任務了竟然暴露了,但他也沒有絲毫退縮,立刻反抗起來。
他趁大老黑不防備,猛地揮出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大老黑的臉上。
大老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踉蹌了幾步
鐘躍民則趁機想要逃出去發送信號。
然而,大老黑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怒目圓睜,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鐘躍民的身上。
鐘躍民被這一腳踹得摔倒在地,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鄭桐見狀,大喊一聲:“躍民!”然后沖了過來,朝著大老黑撲去。
大老黑的幾個小弟也一擁而上,和鐘躍民、鄭桐扭打在一起。
狹小的廢品店內頓時亂成一團,各種雜物被碰倒在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鐘躍民和鄭桐雖然身手不錯,但對方人多勢眾,他們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此時在外面,周科長帶著保衛干事們潛伏在不遠處,眼睛緊緊盯著黑廢品店的方向,焦急地等著鐘躍民出來發送信號。李東來抬起手腕看看時間,距離鐘躍民和鄭桐進去已經過了好一會兒,心中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他皺了皺眉頭,果斷地對周科長說道:“老周,別等了,行動!”
周科長卻有些猶豫,他低聲說道:“李主任,萬一張軒沒有收了那些賊贓,咱們就沒有十足的證據抓人啊。到時候要是讓他抓住把柄,說咱們冤枉他,可不好辦。”
李東來微微點頭,他自然明白周科長的擔憂,這也是他派遣鐘躍民的真正原因。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朱秀的口供,但是朱秀本身就是個在街頭混的女人,她的口供壓根就沒有什么公信力。
最好的辦法是以收購賊贓的名義抓張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