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月的桉子是有級別的。
一般來說,像小偷小摸的桉子,只要在工廠保衛科內部,或者是街道辦內部,就能夠解決了。
如果桉子要是升級的話,那么就要送到區里面了。
所以這會張軒是嚇壞了。
“領導你千萬不要啊,你千萬不要啊。你想知道什么事情我都告訴你。”
聽到張軒的話,李東來笑了笑,一把揪住張軒的衣領子:“到底是誰指示你偷計算器的圖紙?別再給我裝糊涂!”
張軒被李東來這氣勢嚇得一哆嗦
他連忙老實交代:“是佛爺,是佛爺讓我干的!我也是沒辦法,他勢力太大,我要是不聽他的,他能把我全家都給滅了啊!”
李東來眉頭緊皺,繼續追問道:“誰是佛爺?給我把他的底細說清楚!”
張軒一臉無奈,苦著臉說道:“領導,我真不知道啊,只知道他以前是道上的一個老前輩,在道上混了很多年,很有威望,大家都怕他。”
李東來見他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甚,又質問道:“佛爺叫什么?
住在哪?別告訴我你連這些都不知道!”
張軒連連搖頭,帶著哭腔說道:“領導,我真不知道啊,我跟他接觸都是通過中間人,從來沒見過他本人,也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和住址。
我要是知道,肯定不敢瞞著您啊!”
周科長在一旁聽著,認為張軒這是不老實,在故意隱瞞
“張軒,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有你好受的!”
說著,他揚起了拳頭,做出要收拾張軒的架勢。
張軒嚇得臉色煞白,大聲喊道:“冤枉啊,周科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肯定一五一十都告訴你們了,我哪敢騙你們啊!求你們別打我,我愿意配合你們調查,只要我能知道的,我一定都說!”
李東來非常清楚,像張軒這種小混混,別看整天人五人六的,檔次其實非常的低。
壓根不可能干出這種大事。
所以,他的話有可信度。
李東來攔住周科長,伸出的手穩穩地擋在周科長身前:“老周,先別沖動。”
隨后,他又看向張軒,說道:“張軒,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能夠配合我抓到佛爺,把你知道的線索都提供出來,我會替你在量刑的時候求情,盡量讓你得到從輕處理。”
張軒一聽李東來說要對付佛爺,原本因為恐懼而瞪大的眼睛里,瞬間又多了幾分絕望和驚恐。
“不行,不行啊,領導!佛爺那個人太可怕了,他心狠手辣,要是知道我背叛了他,肯定會殺了我,還會連累我的家人啊!我不能干,我真的不能干啊!”
周科長看著張軒這副懦弱又膽小的樣子,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他向前跨了一步
“張軒,你別不識好歹!現在是你唯一的機會,你要是不配合,我們有足夠的證據把你送進監獄,到時候你可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而且,要是佛爺知道你已經被我們抓了,他也不會放過你的,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跟我們合作,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張軒聽著周科長的話,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過了好一會兒,張軒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好吧,領導,我答應你們。但你們一定要保證我和我家人的安全啊,要是佛爺對我們下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