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環顧四周,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中一陣悲涼。
就在這個時候,李東來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剛完成實驗室的工作,本想回家好好休息,卻看到大院里圍了這么多人,不禁心生疑惑
上前詢問道:“這是出了什么事情?大家怎么都聚在這兒?”
劉海中一看李東來,像是找到了發泄口,立刻上前一步:“一大爺,三大爺的兒子犯了事,現在軋鋼廠保衛科正滿世界找他呢。
就因為這事兒,大家伙兒都覺得三大爺不適合再當管事大爺了,可他還執迷不悟,不愿意去街道辦請辭。”
李東來聽后,神色平靜:“我已經知道這事兒了,不過閻解成的事情還沒調查清楚,是不是罪犯還不好說。就算他真犯了錯,成了罪犯,也不能把責任一股腦兒全算在三大爺頭上,這兩者可不能混為一談。”
劉海中聽到這話,陰陽怪氣地說道:“一大爺,您這話說得可就偏心了,明擺著是袒護三大爺嘛。這事兒都鬧得這么大了,還能有假?”
李東來臉色一沉,看向劉海中:“劉海中,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不要妄下定論,更別想著趁機搞事情。
身為大院里的一員,你本應該協助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這里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劉海中被李東來這么一斥責,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心里卻滿是不服氣。
大院里的住戶們聽了李東來的一番話,先是愣了片刻,隨后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一大爺說得在理啊!”
“這事兒確實得等調查清楚了再說,不能僅憑傳言就把三大爺的管事職位給撤了,三大爺平日里為咱大院忙前忙后的,不能寒了他的心吶。”
“就是就是,能因為他兒子的事兒,就把三大爺一竿子打死。再說了,閻解成到底咋回事,咱也沒親眼瞧見,不能聽風就是雨。”
“還是一大爺有見識,考慮得周全。要是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讓三大爺下臺,往后誰還愿意為大院出力啊。”
劉海中和易中海見到這種情況,非常清楚依照李東來現在的威望,他們壓根就討不到任何好處。
兩個人灰溜溜的跑了。
他們一路快步,來到了劉海中家。
劉海中一進屋,就扯著嗓子喊道:“老婆子,把酒拿出來,再把花生米也拿出來,我要跟易大爺好好喝一杯。”
二大媽聽到喊聲,從里屋走了出來,臉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嘴里嘟囔著:“一天到晚就知道喝喝喝,也不看看都啥時候了。”
但她還是轉身去拿了酒和花生米出來。
劉海中招呼易中海坐下,拿起酒壺,給易中海倒了一杯酒,說道:老易,今天多虧了您幫忙,要不是您出面,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把這事兒鬧起來呢。我敬您一杯。”
易中海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唉,要不是李東來恰好出現,咱們今天就能把三大爺拿下來了。
這事兒就差那么一點,真是可喜啊。”
劉海中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痛罵道:“那個李東來,真是多管閑事!他以為自己是誰啊,憑什么壞了咱們的好事?
要不是他,三大爺現在估計都去街道辦請辭了,我早就當上管事大爺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勸說道:“好了,別氣了。李東來現在在大院里威望高,咱們也拿他沒辦法。不過這事兒也不算完,閻解成的事兒還沒解決呢,說不定以后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