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使勁掙扎了幾下,根本掙脫不開,只能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叫嚷:“劉大哥,真的是誤會,你聽我解釋啊!”
劉天磊根本不理他,帶著他們來到車間后面。
一到地兒,劉天磊就讓兩個工人松開閻解曠,然后上前一步,指著閻解曠的鼻子質問道:“說吧,你跟我老婆到底咋回事?為啥找她要路條?”
閻解曠苦著臉,連忙擺手:“劉大哥,我真的是有個親戚,家里出急事要回去,沒辦法才找秀芳幫忙的。我對秀芳絕對沒有別的想法,你相信我啊。”
劉天磊皺著眉,滿臉懷疑:“親戚?什么親戚這么重要,非要我老婆幫忙開路條?”
閻解曠腦子飛速轉著,說道:“是我一個遠方表叔,他在老家突然病倒了,很嚴重,家里人讓我趕緊找人弄個路條,好讓他能來京城看病。我實在沒別的辦法,才想起秀芳在后勤處,能有辦法搞到路條。”
“好小子,你還敢忽悠我?你親戚叫什么名字,走,我現在帶著你到保衛科,讓保衛科的同志查查。”劉天磊可不好忽悠。
他在廠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閻解曠這點小把戲,根本瞞不過他。
閻解曠一聽要去保衛科,心里“咯噔”一下。
此時他心里清楚,自己遇到大麻煩了,之前編的瞎話根本經不起細究,去了保衛科,肯定露餡。
于是,他索性閉上嘴,不吭聲了。
“哼,怎么不說話了?被我戳穿,沒話說了吧!”
說著,劉天磊猛地伸出手,一把從閻解曠手里搶過路條:“這路條,沒那么容易給你!”
緊接著,pia,pia,pia,扇了他好幾個耳光。
閻解曠被打得腦袋嗡嗡響,臉頰迅速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一絲血跡。
他用手捂著臉,身子晃了晃,卻不敢反抗。
“你個混蛋,竟敢勾搭我媳婦!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劉天磊一邊罵,一邊又要動手。
“劉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閻解曠帶著哭腔喊道,“我不該找秀芳幫忙,可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親戚弄個路條。”
“還嘴硬!”劉天磊啐了一口,“你當我傻呢?今天要不是看在廠里,我非打得你爬不起來!”
“劉大哥,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找秀芳了。”閻解曠苦苦哀求著。
劉天磊此時已經徹底憤怒了。
他猛地朝身旁兩個工人招招手“給我動手,狠狠教訓這小子!”
那兩個工人聽了,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朝著閻解曠撲了過去。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不到片刻功夫,閻解成就變成了豬頭。
“讓你勾搭我老婆,讓你不老實!”劉天磊在一旁看著,嘴里還不停地罵著。
閻解曠蜷縮在地上,雙手護著頭,任由拳頭和腳雨點般落在自己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劉天磊覺得氣出得差不多了,這才喊了一聲:“停!”
兩個工人這才停下手,站在一旁喘著粗氣。
劉天磊走上前,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閻解曠
“你給我聽好了,要是再敢靠近我老婆一步,下次可就沒這么便宜了!”
說完,他一甩袖子,帶著兩個工人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