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這種級別的戰斗,入不了宗師的眼。
可臺上幾位宗師,卻看的暗自皺眉。
云逸風問道:“諸位可看出此人武學來歷?”
炎陽島主道:“聽傳言,他似乎與佛門關系密切,《金剛不壞功》都修煉至大成,只是今日一見,似乎不單純是佛門。”
余青峰皺眉道:“此子的刀法有些古怪,岳門主可認的出來?”
在場幾人,岳震是破岳刀門門主,刀法最強。
岳震沉聲道:“此人的刀法中,夾雜著一些極北寒域的《黑水刀法》,其他刀法路數,雜亂無序,似刀似劍,沒有定式,從未見過。”
醉翁沉默不語。
他倒是聽說一式刀法,倒是與此子所使的路數有些相似。
只是,他不太敢確定。
當然,臺上幾位宗師依舊認為這一戰,沒有任何懸念。
且不說,何士堯還沒使出底牌。
就算照這個趨勢纏斗下去,何士堯打通任督二脈,內氣循環往復,源源不斷,陳棠也耗不起。
人群后方。
清瘦老者道:“這是"庖丁解牛"的刀法,但憑借這一手,想要勝過何士堯,還是不夠。”
“不錯。”
老嫗微微頷首,道:“那小酒鬼明顯藏了一手,就看他什么時候變招了。”
停頓了下,老嫗看向身旁少女,道:“你這位陳大哥要敗了。”
“不會的。”
少女搖搖頭,語氣極為篤定。
花生大娘心中好奇,忍不住問道:“你就這么相信他?”
少女道:“因為,陳棠也沒用全力啊。”
“哦?”
幾人對視一眼,心中卻不大相信。
面對地榜之首,比自己高了一個大境界,稍有不慎,就會身死當場,陳棠還敢有所保留?
清瘦老者道:“好啊,我倒要瞧瞧,此人還有什么手段。”
在幾人身旁不遠處。
那個黑袍男子本來已經打算離開,這種爭斗,在他眼中如同小孩子過家家,索然無味。
剛剛轉身,卻瞥見陳棠出刀,黑袍男子突然頓住腳步,輕咦一聲。
“居然是庖丁解牛?”
黑袍男子面露古怪,喃喃道:“世間懂得這一招的人可不多。”
又多看幾眼,黑袍男子心中更加驚奇。
沒道理。
就算此子懂得庖丁解牛,也不可能修煉到這個地步。
對于這一式的理解,此子簡直達到了宗師層次!
黑袍男子閉眼,感知片刻,臉色一變!
“入神坐照!”
黑袍男子睜開雙眼,浮現出難以置信之色。
誰有這般手段,為此子開了天眼!
“有點意思了。”
黑袍男子低聲自語,漆黑的瞳孔外圍,漸漸泛起一圈詭異的紫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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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劍臺上。
陳棠有所保留,倒并非是故意托大。
武帝曾提醒過他,入神坐照的能力,瞞不過宗師強者。
一旦暴露,很容易招致殺身之禍。
臺上觀戰的宗師強者有八位之多,一旦他用出神照一刀,必會引起幾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