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婷看了看兩人,轉身看著李學武說道“對不起處長,我”
“嗯”
李學武頭也沒抬地點點頭,說道“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行,業務工作要做好,基礎宣傳工作也要做好,不要再讓人把官司打到我這里來了”。
“是,知道了”
韓雅婷和樊華兩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處長這話就已經很嚴厲了。
要擱李學武當科長那會兒還有可能真的罵兩句,但現在不能。
現在是處長了,管著一處的大小事情,哪能那么沒品張嘴罵人。
不過今天的事情確實讓李學武很被動,倒不是睡午覺的事兒,而是保衛處的掌控力度問題。
天天喊著應急預案,現在真出了群眾事故,應急處置跟不上。
雖然后面韓雅婷做的準備很充足,已經把所有人的問詢材料準備好,可這件事的宣傳工作為什么不能做在前面呢
這反應了什么
群眾工作思想意識淡薄,責任心不強,對工作的性質和問題認識不到位。
“去工作吧”
李學武抬頭看了韓雅婷一眼,并不嚴厲的眼神卻是讓她感覺到了壓力。
兩人從一開始就是上下級,是李學武一步一步把她們帶起來的,做不好工作是有愧疚的。
私下里李學武跟她正在處著的對象又是準姻親,以后兩人就是實在親戚。
有這層關系在,李學武當然不會為難她,不過工作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不行,不行可就要給讓位置了。
韓雅婷帶著一眾保衛科的人給李學武敬了一個禮便出去了。
走的時候看都沒看那兩口子,那兩口子也訕訕地躲著韓雅婷等人的目光。
等人都走了以后,見著李學武還在忙自己的工作,屋里的秘書等人也沒人看他們,自己也覺得沒趣。
“李處長”
還是王永光硬著頭皮走到李學武的辦公桌旁跪了下來,懇求地說道“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說那話的”。
“嗯”
李學武將手里的文件放下,看著王永光說道“現在不是過去了,人民當家做主了,沒有下跪的一說”。
王永光不知道李學武這是啥意思,明明知道這個,怎么不來扶自己,而是光坐著用嘴說。
“你這樣無非是讓我為難”
李學武轉過身子,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王永光給我下跪,磕磣的是我,說明我這個干部不是好人,是吧”
說著話見王永光還不起來,李學武又繼續說道“要我胡亂猜測的話,你不會還想著就下跪的事兒去告我吧”
“李處長”
王永光扶著辦公桌為難地站了起來。
“我哪敢有那個意思啊,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張二蒙站在茶幾旁,看著自己爺們兒下跪,也知道這是最后的商量機會了,也跟著往這邊挪了幾步說道“您就看在我們就這一個孩子的情況上繞了我們吧”。
“你們家是雙職工”
李學武看了張二蒙一眼,說道“兩個人也都是接受了很多年教育的,我給你們機會說,給你們機會問,為什么要撒潑”
“我錯了”
張二蒙哭著說道“我們也都是為了孩子啊”
“嗯,我理解”
李學武點點頭,說道“但我跟你們沒有矛盾吧不是我教你兒子制造謠言的吧”
兩口子艱難地搖了搖頭,也都把頭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