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連勝看著于敏瞇著眼睛輕輕地說道“你沒忘了馬三兒吧”
于敏不滿地端起茶杯,說道“好端端地說那個死鬼干啥”
“他是死鬼,可他的手下和勢力沒死啊”
聶連勝看著于敏陰沉著眼神說道“我說的這些沒有歸桉的人你不會不熟悉吧”
于敏皺了皺眉頭,問道“這跟李學武有什么關系”
“你說呢”
聶連勝看著于敏問道“他的心思有多細不用我給你解釋吧這個暫且不說,千山滑冰場的事兒呢”
“草”
于敏一摔杯子,道“不就是一個破副處嘛,有什么呀”
“是啊,有什么呀”
聶連勝將手邊的杯子推開,他可不敢喝于敏過手的水,胳膊肘拄在桌子上看著于敏說道“但你可別忘了,煉鋼廠里面還有一支隊伍呢”。
“呵呵”
于敏瞥了聶連勝一眼,道“你老聶不會被那個小年輕嚇破了膽子了吧怎么老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我哪里來的威風”
聶連勝端坐了起來,看著于敏說道“別老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就你一個聰明人,想辦事,拿出誠意來”。
“怎么拿”
于敏瞪著眼睛看著聶連勝問道“那要不要把你那份,把關老板那份也拿出來啊”
“隨便你”
聶連勝站起身,邊往出走邊說道“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想不到他,不過我相信,他的能量超乎你想象”。
于敏眼看著聶連勝要走過去打開門了,咬著牙在心里活動一番,叫住了拉開門的聶連勝。
“你說,你說”
于敏咬著牙地說道“你說,我該拿啥”
聶連勝轉過頭,看著于敏說道“你覺得他缺不缺錢”
“放屁,誰不缺錢”
于敏也是滿臉的不甘心,這會兒也沒了風度,話里帶起了啷當兒。
聶連勝四十多歲的人了,哪里會跟他計較,輕聲說道“那你還問我拿啥投石問路總不能真的投石頭吧”
“錢錢錢”
于敏捶了一下桌子說道“我特么錢沒掙多少,凈往里搭錢了”
“你也可以不搭”
聶連勝看了看站在門外想上菜的韓秀芝,說道“命是我們兩個的,投石問路的錢我不讓你一個人出,我出兩根小黃魚”。
于敏抬起頭看了看聶連勝,道“真的”
聶連勝沒有搭理他,伸手接過了韓秀芝手里的菜,說道“去吧,一會上菜直接叫門”。
“知道了”
韓秀芝臉色有些白地轉過身子下了樓,步子不知怎么的,有些軟。
聶連勝端著菜進了屋,隨手把門關嚴了。
“你要是不信,就你去辦,我把錢交給你”
“不是我信不信”
于敏看著聶連勝把干炸小魚放在了桌子上,瞇著眼睛說道“我就怕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返”。
“這就要看你的了”
聶連勝坐在了于敏的對面,目光堅定地說道“反正我是活得值了,該留下的都已經留下了,該送走的都已經送走了,我不怕什么了”。
于敏咬了咬牙,他是萬萬沒想到聶連勝這么狠,在那么早的時候就開始了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