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
于敏激動地站了起來,像是一頭瘋牛一般,眼睛紅著,鼻孔里好像都能噴出火氣一般。
“是你,是你,都是你”
于敏指著聞三兒氣憤地說道“都是你把那些人帶來的,這才還是一樣,又把這些人帶來了,我跟你有仇嘛”
聞三兒看著發火的于敏,很是理解地閉口不言,任由于敏對著自己噴口水。
你想啊,這一天于敏都遭遇了什么,沒人知道。
后臺將要轟然崩塌,前面的路又要斷絕,小命隨時都要嗚呼。
于敏知道現在跟這個人罵再多都解決不了問題,用手無力地抓了抓頭發,任憑梳理的熘光水滑的頭發被抓成了雞窩,可還是咬著牙坐了下來。
“說說吧,上午你說的那個”
“好”
聞三兒一副你想聽,我就說的表情,道“以前那個吳鳳賢是魚餌,現在我是魚餌,他們想要的不是我,也不是你”。
“我知道”
于敏點著頭,看著聞三兒問道“你們是奔著劉哥來的吧”
聞三兒看著于敏微笑著不說話,注視了十幾秒,這才繼續說道“我不奢求你信任我,但我現在說的都是真話”。
于敏的疑心太重了,尤其是經過煉鋼廠的兩次詐騙后,現在看誰都像是騙子。
所以時時刻刻都在防著聞三兒,試探更是一直沒有停止過。
“你的背后站著誰你最清楚,那個青年俱樂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
聞三兒看著于敏說道“我現在跟你要說的是,我的任務就是跟你聯系上,釣出你背后的人”。
“憑什么”
于敏看著聞三兒問道“憑什么你或者你說的那些人認為你找到我就能釣出我背后的人”
“憑那些糧食”
聞三兒看著于敏說道“你也知道了吧,他們為了釣魚有多賣力氣,就連吉城的肉都發過去了,為的就是不動那邊,先搞清楚你這邊”。
“什么意思”
于敏不知道聞三兒怎么又說道吉城去了。
聞三兒解釋道“我們都是驚弓之鳥了,你一撲到吉城,張掌柜的就跑了”。
“呵呵,膽小鬼”
于敏不屑地瞇著眼睛噴了一句。
聞三兒點點頭,道“我們就是膽小鬼,不然也不可能活到現在不是”
說著話也不等于敏再問,繼續說道“張掌柜還以為你們是公家人呢,直到聯系上我以后,這才讓手底下人回去收拾舊山河了”。
于敏就這么看著聞三兒,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在信口胡謅,可他又不敢不信。
聞三兒不在意地揮揮手,示意他電話的方向道“你隨時打電話去問,我相信你在吉城留人了吧”
于敏根本不去看那部電話,他這么篤定,那就是真的了,不過不妨礙他回去再打電話去問。
現在嘛,氣氛都烘托到了,怎么好意思去打電話問。
“我不相信你在被人跟蹤的時候還能聯系他”
于敏也是有著自己的懷疑的,這人來的太突然了,說的也太懸了。
“呵呵”
聞三兒見他不碰電話便繼續說道“我們有我們的辦法,不能說給你,你愿意信就信,不信我也沒辦法”。
說著話將手里的茶杯放下,繼續說道“按照他們的計劃,我是要繼續完成上次的合作的,條件是跟你背后的人見面,進行深入合作,要來把大的”。
“什么大的”
“就是特別大的”
聞三兒笑著說道“你是怎么搞來的糧食我就不問了,他們的意思是,讓我提出用肉繼續換,換你們從國外搞來國內更稀缺的商品,比如電器和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