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一口水是一點兒都沒糟踐,全都噴自己辦公桌上了。
于海棠卻是全然不顧自己桌上的稿件被噴淋了,扔下杯子,慌亂地抓了自己的手包轉身就往出走。
路過值班室的時候見著袁華狐疑地看著自己,交代道“要是再有人來找我,就說我出去了,一直沒回來啊”。
“什么毛病”
袁華自覺得自己得不到這位廠花了,所以態度轉變的很現實,撇著嘴看了急忙下樓的于海棠一眼,隨后轉身進了屋。
值班室的窗子正對著廣播站的院門,這會兒袁華似是不舍,又略帶無意地看了一眼大門口,卻是驚訝地發現于海棠“被抓”了。
當然了,袁華眼中的被抓不是被強力部門抓走了,而是被剛才來找她的秦淮茹抓走了。
一同來的還有招待所的副所長,叫什么來著
反正看著于海棠的臉色不對,又在抗拒著招待所的兩人,就知道于海棠這會兒的狀況不大好。
這是個機會啊
只要路見不平一聲吼,救了人,這還不讓于海棠以身相許
袁華覺著自己這波穩了,推開窗子,瞬間變成護花使者,沖著拽人的兩個娘們兒喊道“干啥呢,把手撒開”
這會兒于海棠見著有人幫自己喊話,也是扭過身子看向了袁華。
還沒等于海棠開口求救呢,只見秦淮茹瞪著眼睛沖著開窗裝英雄的小崽子喊道“滾”
“砰”
在于海棠楚楚可憐的目光中,值班室探出的腦袋瞬間消失,跟著便見窗子干凈利落地被關了上去。
正是太陽足的時候,現在哪里還能看見窗子后面的人。
即使有人也是站在那兒看熱鬧的,以她以往的人緣兒,誰會幫她出頭說話。
袁華
怕不是被秦淮茹一嗓子嚇尿褲子了。
以前機關里的小年輕都傳,說車間里的老娘們兒兇得很,動輒就要扒人衣服看瓜。
好么,袁華才不想被扒衣服捂著腚回家呢。
這會兒張松英瞪了一眼還在掙扎的于海棠,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下卻是把于海棠打懵住了,也把站在玻璃窗后面偷看的那些人打的一激靈。
傳言不是假的啊,車間出身的女同志就是比機關的霸道啊,動起手來是一點兒都不含湖。
廣播站里的娘們兒根本不愿意為于海棠出頭,往日被于海棠擠兌的都差打開窗子拍手叫好了。
一個大姑娘,勾搭這個,聯合那個的,誰家的老爺們禁得住這么勾搭啊。
再說看見的男同志,真有想學袁華見義勇為的,可那兩個本身就是娘們兒,好男不跟女斗不是。
所以啊,于海棠結結實實地挨了張松英一個大嘴巴后,捂著臉被兩人拽走了。
秦淮茹本沒想著動手,但是見著張松英動手了也沒有說什么。
把于海棠帶著回了招待所大院兒,就在樓旁邊的花園里,兩人把于海棠堵墻角了。
這兒是個死角,只有進出大門的人才能看到這邊。
可這會兒是上午,還沒好飯呢,廠里人不來,住宿的早就出去了。
再加上這里是秦淮茹和張松英的地盤,所以于海棠真的是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她了。
“知道為什么叫你來這兒嗎”
秦淮茹冷著臉看著捂著臉的于海棠,抬手一巴掌把于海棠捂臉的手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