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可能會覺得那個李副處長沒結婚,會對她們有意思啥的。
這種事情在她們的耳邊并不是什么大新聞,時常能聽到剛參加工作的師姐嫁給了干部。
可去了保衛處以后,別人不知道,周瑤可是知道了那位領導的性格,根本對她們不是那個意思。
這也就打破了當初她們的胡思亂想,一時也想不明白徐主任為啥這么安排了。
這么回答徐主任也是一種回答的技巧,雖然不明白,但能這么說。
徐斯年聽了這話也是笑了笑,沒管周瑤懂沒懂,微笑著說道“我這么做確實是為了你們好,以后時間長了,你們就懂”。
“不過,我要說的是”
說完,徐斯年又強調道“你在保衛處能學到的,一定不比其他人少,無論你是在辦公室工作,還是在一線工作,保衛處都是最適合你的單位”。
周瑤有些茫然地看著徐斯年,她能理解徐主任所說的大概意思,但具體的,她真的就只是在文山之中爬呀爬的了。
她也承認學到了很多,但跟徐主任口中的最適合恐怕相去甚遠。
徐斯年也看出了周瑤目光中的疑問,點了點她,道“你是在綜合辦公室吧,你知道你們的于主任有多么豐富的工作經驗嗎”
不等周瑤回答,徐斯年繼續說道“再說保衛處,那是軋鋼廠正兒八經的正處級單位,管著所有的安全工作,管理權利覆蓋了軋鋼廠各個角落,還能少了鍛煉”
“最后說說你們的領導”
徐斯年也是很珍惜這屆大學生的培養和指引,這才趁著跟他們見面的機會提點幾句的。
說到了軋鋼廠最個性的部門領導,自己的老鐵,徐斯年其實有很多話能說,但跟這個新人姑娘能說的不多。
“你們處的一把手現在是軋鋼廠最大的分廠,鋼城煉鋼廠的一把手,書記廠長一肩挑”
“你們處主持工作的副處長現在是軋鋼廠最年輕的副處級干部,也是東城分局主管治安行動的副處長,兩邊重擔一肩挑,少有的強力青壯派,更是廠領導公認的青年干部領頭羊”
看著年輕的大學生,徐斯年就想到了自己,如果當年的自己有好人提點,這條路會不會走的更容易些。
“所以不要擔心你自己的鍛煉機會少,成長的機會少,進步的機會少”
“而且李副處長自己就是青年干部進步的榜樣,更是提攜了很多年輕干部成長和進步”
周瑤有點兒明白徐主任跟自己談話的意義了,很是認真地點了頭,答應了下來。
在送自己出門的時候,周瑤還聽見徐主任說道“路都是自己走的,合不合適自己才知道,現在有的同志可能正在后悔了”。
周瑤沒有接這個話茬,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徐主任說的就是她的同學黃詩雯。
對于黃詩雯的遭遇,她已經從剛才那個男同學那里聽明白了。
現在機關里都在傳,沒一個同情她的,更沒有可憐她是個新人的。
因為她在擔任股長后,開始對老同志不尊重,甚至是仗著自己管理的工作得到了領導的夸獎后便頤指氣使了起來。
這次出問題據說也是遭到了老同志的壞,不過在辦公室里卻是沒人幫黃詩雯說好話。
周瑤現在也是很不敢置信,在學校的時候黃詩雯雖然大大咧咧的,但可沒有不尊重前輩過。
這這,大家怎么都變了
其實她沒有發現,她自己也在改變,只是時間還短罷了。
別過徐主任,周瑤剛一下樓便見著服務處的人又在組織打掃衛生。
可負責人已經不是黃詩雯了,周瑤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也看了她一眼。
周瑤能從那人的眼神中看出審視、不屑和輕視的意味。
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周瑤微微皺眉下了樓梯。
也是巧了,剛出主辦公樓門便遇見了跟黃詩雯一起調去服務處的傅林芳。
當初傅林芳還來找過她的,想著一起來服務處,可她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