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知道母親話里的意思,最后兩天了,千萬不能犯錯誤。
有些好笑母親的保守,卻又對這種關系感到欣慰。
后世的“禮樂崩壞”,多少悲劇和走上歧途的年輕人都是少了這一句叮囑和關心。
跟母親說了幾句,李學武便往院外去了。
家里父親還在睡覺,中午喝的有點多,李學武也不敢吵了他。
路過倒座房的時候于麗見著他便跟了出來,問道“晚上不在家吃嘛”
“晚上有點兒事”
李學武點了點手表,解釋道“這幾天兩方家里的親戚有遠道的都要回來,我去看看,溝通一下怎么安排”。
正說著,秦京茹手里拎著一個包袱,跟小受氣包似的走了過來。
于麗有些驚訝地看著她走到了李學武身邊站住了,這是咋地了
她可是知道,李學武一直不怎么待見秦淮茹這妹妹的,今天這樣子怎么像是要跟著李學武走了一樣。
這會兒正在西院,李學武著急去海運倉,所以也沒跟于麗多解釋。
指了指秦京茹,道“帶她去海運倉,看看能不能干得了保姆的活兒”。
說完便往車庫去開車了,于麗打量了秦京茹幾眼,目光里也是多有懷疑。
這姑娘毛毛愣愣的,能干好保姆的活
不過她也猜出了李學武的打算,原先說是準備讓她去的。
可現在不太現實,一個是這邊的店里需要她,二一個便是李學武新婚,找一個姑娘,總好過讓她過去。
這姑娘找誰不是找呢,與其找一個不相熟的,倒不如找秦淮茹的這個妹妹。
知根知底的不說,性格都摸透了,她自己會加小心不說,秦淮茹那邊也時時刻刻都會給她妹妹壓力。
其實她也不是沒想過跟李學武去海運倉那邊,可前一陣兒于海棠鬧了那一次,她就知道不可能了。
這邊的房子剛建好,她也舍不得。
倒不是沒想過西琳,可李學武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還有就是,她知道,西琳不是姑娘。
這是騙不了人的,有眼力的,這女人從走路的姿勢上就知道是不是姑娘。
秦京茹現在就是姑娘,到了別墅那邊,娘家人也能看得出來,沒人會懷疑什么。
李學武心思縝密的可能秦京茹說要留在京城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下套了。
只不過她自己成了獵物都還不知道呢,于麗可是清楚的很。
秦淮茹幾次找她勸說李學武,她也幫過忙,可每次李學武都是含湖過去。
要么是說不合適,要么就是其他理由,反正非得放在秦淮茹家里折磨著。
剛開始她還以為李學武對賈張氏有意見,故意圈著秦京茹氣賈張氏。
可現在這么一看,這秦京茹就是李學武選好的小保姆人選了。
這哪里是小保姆,完全就是一面擋箭牌,一塊清白碑,一紙自白書啊
誰說李學武是好澀之人的
誰說李學武是曹丞相之后的
誰說李學武有五六個那啥那啥的
污蔑
造謠
詆毀
你看看人家里的這個,水靈靈,嬌嫩嫩的小保姆大姑娘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