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飲用的不斷增多,在靈酒的侵蝕之下,孫明生勉強保持著靈臺之中的最后一點清醒,貪婪嚴格按照《金烏飛升決》之中的要求,瘋狂運行著一次次大周天,貪婪的煉化著靈酒之中的每一縷靈力。
每當完成一個大周天運轉的時候,孫明生的頭顱之上中心點的位置,便會有一股白色帶著靈酒味道的氣息消散在天地之間。
另外一旁的田嘯天因為并未主動煉化靈酒之中的精華以夯實自身的修為,作為一名資深的酒鬼,同樣已經陷入深深的沉醉之中而無法在短時間之內清醒。
“這位孫道友還是頗有幾分奇妙的,也是一位苦修之士,否則也無法從孫氏家族這等存在之上一步步走來”
“田嘯天還是這般的嗜酒,此生恐怕是無望晉升元嬰九層了,更遑論謀求化神期之邊緣,倒是可讓這位明生道友加入你我的群體之中”
在一處隱藏的空間之內,一號界端駐點的怒姓元嬰九層修士正在暗中觀察著,顯然對于孫明生的表現還是頗為滿意的。
作為一名合格的修士,他對于靈酒這種特殊的靈物之存在并無任何負面看法,只是單純對于田嘯天的表現并不滿意而已。
“以明生道友的表現,想來對于輔助晉升化神期的手段還是頗感興趣的,只是對于其脾氣性格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不可輕易信任,事關重大,還是需要步步為營”
第二位元嬰八層的修士正是身穿道袍的元嬰八層劉雄偉,從起言語之中可得到一個明顯的信號,即對方二人正在謀劃著一種輔助晉升化神期的寶物。
且若是想要將這種寶物順利收入囊中,同樣需要付出一定的時間與代價,且面臨不菲的危險。
對于這兩位的存在與暗中觀察,孫明生并不清楚,此時的他早早已經陷入對于靈酒精華的煉化之中而不能自拔。
“烈火焚天靈酒,果然是名不虛傳,縱使身為元嬰七層修士,同樣也是不能幸免的,竟然已經足足過去月許的時光”
孫明生感受著丹田元嬰之中相對充裕的靈力,孫明生依然是不可避免露出驚訝與震驚的神色。
顯而易見,他對于所謂的靈酒并未擁有相對明確的認知,否則萬萬不至于達到這種沉醉的狀態之中。
至于田嘯天的身影不知在何時早早已經消失不見,只是在原本盤坐的位置留下一個通信靈符而已。
“孫道友本是我輩中人,為何卻與大周天煉化靈酒之韻味,豈不是暴殄天物,白白浪費靈酒之味道?”
“你我不是同類人,日后相互配合完成值守任務僅此而已,靈酒之品嘗是萬萬不可再次進行”
田嘯天留下的通信寶符之中,慢慢都是對于他的埋怨,一場沉醉下來,反而倒是不告而別。
“道不同不相為謀,這等罕見的四階上品靈酒,又如何能夠單純享受所謂的韻味?我輩修士豈不是應當時時刻刻以提升自身的修為為前提?”
對于此孫明生并不在意,兩人飲用靈酒的目標是完全不同的,日后自然也無法繼續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