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別答應他,以防有詐,我們五個,完勝他們,直接上。”旁邊一個白衣少女道。
“對,我們群起而攻,很快就能拿下他們,避免夜長夢多。”
見他們嘀咕,姜自在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他直接將祭神旗收拾起來,掛在腰上,道:“別浪費時間了,有沒這斗志和膽量就直說吧,尊師就在附近看著,你不就是想證明自己呢,千載難逢的機會,猶猶豫豫,擔心受怕,算什么男人。”
“你如何知道尊師在附近?”沈青雨目光冷厲了下來。
姜自在勾住了萬千的肩膀,道:“這位兄弟眼神太好了,你祭師靳一玄也在看著呢。”
對沈青雨來說,這就更加不一樣了。
上次拜師之后,心里很難歡喜,甚至耿耿于懷。他能分辨出,當天蕭猷山更喜歡誰。
符師的路很長,他覺得自己出身平凡,起步確實低一些,但是,這并不說明,他是比較次的那位。
那得到圖騰開始,他就是第一,所以,他并不服氣。
而現在,姜自在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眼前,手里的火源槍指著他,戰意明確。
“沒問題。”他雙眼犀利,點了點頭。
“青雨!”少女有些著急。
“你覺得我不是他對手?”沈青雨問。
“那倒不是,他怎可能是你對手,他玄脈境都不是,我只是聽說他詭計多端,狡詐陰險,怕你中了他的計謀!”
“他若是敢,你們再上,也怪不得誰。”
“好吧。”少女見阻止不了他,只能認了,畢竟這九支祭神旗,基本上都是靠他自己得到的。
于是,兩個命運軌跡完全不同的天才少年,匯聚在一起。
“好戲開始了。”古崟頗有興趣。
靳一玄面帶微笑,看了看周圍道:“九仙不在呢。”
也許,他想在九仙面前,讓自己的祭徒,打敗他的祭徒。
“九仙不在,但是圣元卿在。”蕭猷山指了指身后,靳一玄毛骨悚然,回頭才看到,另外一邊,那個身材火辣的秦溱,帶著神霄公主,還有圣元卿都站著。
那神霄公主坐在樹枝上,一雙潔白的小腿晃動著,雙手托著下巴,嬌俏可愛,看著遠處的姜自在。
“有毛病。”
對神霄公主親近姜自在這件事情,他只能如此評價。
剛這樣說,那邊的沈青雨,在姜自在面前,已經拿出了自己的兵器。
那竟然是一支靈木筆!
靈木筆,本身也是圖騰神兵,是可以用來戰斗的,沈青雨這靈木筆,明顯就是等級相當高,可以用來戰斗的類型。
手持靈木筆,身穿青色長袍,嫣然一副書生的模樣。
看其眉心之上,那圖騰竟然就是一支筆!
那便是他的地級圖騰‘玄靈筆圖騰’,這種圖騰,在兵器圖騰之中,都屬于罕見。
正是著玄靈筆圖騰的覺醒,讓人們知道,這沈青雨天生就是圖騰符師,他是為符箓而生的,而對比起來,姜自在明顯不擅長這一道。
沈青雨手握靈木筆,面向姜自在。
“符師一道,高深久遠,作為師兄,今日便教你一個道理:修行之道,需要保持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