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昀不做聲地勾起了唇,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看見舒寧寧動不動就往身后望,秦焰斜眼打量著白昀的側臉,心道有這么好看嗎。
然后他發現白昀鼻梁真挺,即使架著金邊眼鏡,他的眉骨也深邃。目光落到他的嘴角,秦焰忍不住的想白昀的嘴角好像天生就有些上揚。
“喂,白昀,你以后不準對舒寧寧笑。”秦焰突然開口,側頭對著白昀命令著。
“為什么”白昀抬眼,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按照正常邏輯,秦焰這個時候應該說因為舒寧寧是我看上的女人,你對她笑不是明晃晃當我的面勾人嗎
但話到了嘴邊,就鬼使神差地變成了“因為你現在是我的嘍啰,你要笑只能對我笑。”
秦焰從小占有欲就挺強的,他認定的東西決不能脫離他的掌控,自從知道白昀好像喜歡自己,并且自愿做他嘍啰后,他覺得既然白昀已經是自己的嘍啰了,那就只能完全的屬于自己。他也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讓人誤會。
白昀很討厭嘍啰這個詞,他氣極反笑,朝秦焰展開了一個堪稱完美的弧度,壓低嗓子湊到秦焰耳邊“是嗎那我什么時候可以不做秦焰同學的嘍啰相比嘍啰,我更想做你的,男朋友。”
笑容讓秦焰晃了神,白昀最后三個字的吐詞通過聲波震動傳進他的耳朵里,曖昧得像是一把火,快把他燒了起來,他一個哆嗦,“我喜歡的是舒寧寧,誰跟你一樣不正常喜歡男人。”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離不正常的人遠些。”白昀冷下臉,語調驟低,說出的話冷的像冰渣子。
他后退一步,等秦焰和他拉開距離了才一個人獨自走在了最后面。
秦焰被他的舉動氣的不輕,心里亂糟糟的,也不轉頭,一股腦地往山上爬,時不時還懊惱的踹飛腳下的石頭。
一路上走走停停,馬上就快爬到半山腰了,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兩人的冷戰持續到前方有人出現了意外為止。
上面不少人堵在在了一起,依稀還能聽見女生的嚎哭還有嘈雜的爭執聲。
待白昀到達那處后,才發現驚恐的嚎哭聲是從下方傳上來的。
原來是有個女生拍照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了陡坡,運氣好摔在了下面一塊突出的石頭上。
按理說只要有人下去把她救上來就好,但問題在于a山原本就極其險峻,這處陡坡幾乎是以七十度的角度落下去的,一不小心踩空就是深淵。
一群人圍在上面沒人敢下去,搜救隊趕到估計也要個十幾分鐘,但按女生腳下石頭的松散程度來看,岌岌可危。
那個女生已經被嚇得在石頭上大弧度的顫抖,看得上面的人不斷倒吸冷氣。
“這怎么辦啊,她會不會死”
“有誰敢下去救嗎幫幫她吧,我害怕”
“誰敢去啊,她男朋友呢,她男朋友下去救啊”
大家都往女生的男朋友方向望,只見那男的被嚇得腿軟,半跪在地上渾身打顫,要哭不哭地喃喃“不行,我不敢,對不起救援隊很快就來了,你再堅持一下。”
“誰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啊。”人群中有人氣若游絲道。
秦焰看著這場面咋了一下嘴,拿起電話就打給基地高管,命令他們十分鐘內必須趕到。
電話還沒來得及掛,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我去救她上來。”
所有人都聞聲朝這邊看過來。
白昀迎著眾人的目光走上前,放下手里的背包就要往邊上走。
“你去干什么,不要命了”秦焰嚇得一把攥住白昀的手腕,沒忍住大聲喊道。
“白昀,你別逞強。”不遠處的舒寧寧也趕過來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