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到了周末,白昀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除了皮膚上還未來得及消褪的淤青,他半點不適都沒有。
所以他打算今天早上給秦焰說一聲,出去找找兼職。
還有幾天就月底了,他需要寄點錢回家。
他敲開秦焰臥室門的時候秦焰還埋在他的大床里,白昀連叫幾聲人都沒反應。
不過白昀對此早就習慣了,他單膝跪上床挪到秦焰身邊,一手抓住他身上裹的被子就往外拽
誰知道秦焰因為他時不時來的暴力叫起床手法學機靈了,一個翻身用巧勁卸掉他的手,并一個猛撲把他壓倒在床。
“煩,別煩”秦焰瞇著眼迷迷糊糊地睨了他一眼,然后像抱被子一樣抱住他的腰,一頭埋進他的頸間,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睡了過去。
白昀
五分鐘過后
秦焰猛地蹦了起來,像顆點燃的炮彈,“你干嘛趁老子睡覺占老子便宜”
白昀十分無語地躺在床上,眼皮微抬掃了眼正坐在自己腿上的某人,皮笑肉不笑地道“秦焰同學,如果非要說,是你占我便宜,嗯”
秦焰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然后迅速地翻身跳到了另一邊,覺得臉上有點熱,扭過頭不看他,“那,那你也不能隨便上老子床。”
懶得跟秦焰進入小學生爭吵環節,白昀慢條斯理地坐起身,“我來是想跟你說一聲,我今天得出去找兼職了,然后以后的周末我也不能一直待在你這里。”
秦焰花了一點時間讓腦子清醒,然后皺眉,想都不想就拒絕“兼職不行,這周我要去b市賽車,你得跟我去。”
“你很缺錢”他想了想又有點糾結地問。
“是。”白昀站起來。
“缺多少,我轉你。”秦焰拿過手機就要轉賬。
遲遲沒等到白昀說自己缺多少,秦焰這才后知后覺得抬起頭,入目就是白昀逆著光看不清表情的臉。
“嘶”秦焰往后薅了一把頭發,意識到自己不太講道理。其實他也隱約知道白昀經濟情況很糟糕,雖說他答應做自己的嘍啰,但也不像他這樣要求對方每天時時刻刻跟著自己。
“行吧,你找,你想找什么樣的,下周我給你安排。”秦焰打算后退一步,心想他爺爺給他a市的幾家公司哪個缺人,把白昀推進去。
其實白昀如果聰明點就該順勢把握好機會,畢竟秦焰給他找的工作必然是他遙望而不可及的。
換作其他人白昀可能就接受了,并且還會在這人身上挖取更多的資源,但這人是秦焰。
過了許久,白昀才低聲說道“秦焰,沒必要,我只是你的嘍啰。”
氣氛很冷,秦焰也沒說話,他翻身跳下床,“到時候再說,下午跟我飛b市。”
見秦焰走進了衣帽間,白昀站在原地愣了會兒,也抬步打算離開,卻被秦焰叫住了。
“等等,”秦焰臭著臉把他拽進衣帽間,從抽屜里掏出一個牛皮眼鏡盒,好像很嫌棄似的,一把扔進他懷里,“送你了。”
牛皮微涼的手感讓白昀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起幾天前秦焰狀似無意追問他眼睛度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