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你想說我怎么還會打你,還是大家怎么都站我這邊”楚年年惡劣地勾起嘴唇,手指更用力地攥緊了陸阡的脖頸。
“咳、咳別”感受到楚年年毫無收手的意思,陸阡的表情開始變得驚恐無比。
楚年年驀然湊近陸阡的耳邊,低聲道“我告訴你好了,因為我的異能就是操控喪尸,就陸哥你不知道呢。”
陸阡聞言連反抗都忘了,震驚地瞪直了眼睛。
難怪,難怪他的話都編的那么圓滿了,卻沒一個人信他。
楚年年要是能操控喪尸的話,怎么可能會被一群普通喪尸困住,還拿王叔擋死
想清楚緣由,陸阡已然陷入了絕望,“我,我沒有害王叔,我來的時候他已經這樣了”
他只是突然惡從膽邊生,滿腦子都是如果死掉的是楚年年就好了。
脖頸上的手猝不及防地放開了他,陸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卻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你走吧。”楚年年道。
那邊李媛媛人正圍著啤酒肚的尸體默哀,顧川用雷劈開了一個土坑,站在邊上無聲看著他。
“楚年年,我還想跟你說幾句話。”
身后響起陸阡嘶啞的嗓音,楚年年聞聲停住了腳步。
陸阡步履蹣跚地往前走著,楚年年插著褲兜,跟著他走遠了十幾米的距離。
“行了,我要走不動了,要說什么趕緊說。”楚年年抬了抬下巴。
陸阡頓足,搖頭“你還真是”他轉過身,面對楚年年,“我被趕走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因為沒有我和你爭顧川了”
“楚年年,反正我都要走了,也不怕告訴你,從在黃毛隊開始,我就忍不住嫉妒你,有時候我真是佩服你的手段,輕輕松松就能讓所有人捧著你,寵著你。”
“這些我都可以忍,可我忍不了你勾引顧川”陸阡聲音開始顫抖,“我這輩子只喜歡過他,為什么連他你也要搶走,為什么我這么努力了,他還是看不上我。”
楚年年插兜靠在樹干上,沒說話,如果真要計較,沒有他,陸阡確實會和顧川在一起。
“可是我要告訴你,你高興的太早了。”
倏的,陸阡語氣一轉,多了幾分嘲弄,“你以為顧川現在是喜歡你嗎呵,我承認,他是不喜歡我,但楚年年,他也不喜歡你”
“你想說什么。”楚年年道。
“我想說,你真可憐。”陸阡突然爽快地笑了,死死盯著楚年年的臉,聲音越來越大,最后逼近崩潰的吼道,“我曾經在顧川的包里看到過一張照片,楚年年,作為你親姐姐的替身被顧川寵著,你比我可悲的多”
陸阡的聲音在空蕩的森林中回蕩,許久許久都沒有聽到楚年年任何回應。
“你、不驚訝嗎”他觀察著楚年年的表情,最后不可置信地反問他。
“還好。”楚年年擺手,轉身,“那我回去了。”
“你”
看著楚年年消失在視野里,陸阡才愣愣地閉上了嘴。
宿主,泥煤事叭。蜜寶悄悄地現了形。
“沒事。”楚年年看著前方幾個人的身影,搖了搖頭。
反正最后都是要離開的,哥哥喜歡誰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他又何必再糾結下去呢。
早在幾天前,楚年年就已經想明白了,所以他現在還算冷靜。
他回去的時候,幾個人已經把啤酒肚的尸體放進了土坑里,楚年年看了啤酒肚最后一眼,幫忙把土埋進了坑。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啤酒肚的致命傷口并不是普通喪尸能造成的,掏心破肚,是高級變異喪尸的單方面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