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他心中所愿。
“沒有商量的余地”李長生問道。
“沒有”
那高帽男子搖頭。
“這”
李長生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呂雉奴,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果決之色。
“好,我答應你”
那名高帽男子聞言,薄唇不由輕輕勾起了一抹笑意。
“李道友果然是聰明人。”
“拿一個陌生人的命,來換自己至親的命,是這天下再劃算不過的買賣。”
一邊說著,高帽男子將手中那顆龍眼大小的烏黑丹丸,拋給李長生。
李長生伸手一抓,將烏黑丹丸小心翼翼的塞入呂雉奴口中。
做完這一切之后。
李長生便緊緊的盯著呂雉奴,絲毫不敢眨眼睛。
幾乎是瞬息間。
呂雉奴原本蠟黃的臉色,便迅速變得蒼白,再接著臉頰兩側,涌起一抹病態的酡紅。
原本渙散的瞳孔,同樣開始聚焦。
一股生機,從呂雉奴體內煥發而出。
“雉奴”
剎那間。
李長生眼中涌起強烈喜色。
他正要回頭看向那司空世家的高帽男子。
此人已經飄然遠去,消失在茫茫夜空當中,只有一道略微輕笑的話語傳出。
“李道友,可切莫想著貴夫人服用了丹藥,便已萬事大吉。”
“記住了,此藥只能增添一年壽元,你若不能擊殺那陳知行,想必你也不想一年之后,再度經歷一次生離死別吧”
李長生聞言沒有說話,而是緩緩攥緊了拳頭。
與此同時。
陳知行三人,在一座名為雄溪城的地方停了下來。
雄溪城并非一座大城,但卻是淮州極為重要的一個交通樞紐。
無數來往的江湖豪客,修行真人,俱是會在此歇腳。
陳知行三人俱是頭戴斗笠,邁步走入城中一座酒樓當中。
說起來,自從使用傳送符,離開了五行雷宗,出現在那片荒野之地。
三人俱是還未曾知曉外界情況。
因此,三人也有意打探一下如今的外界情況。
或許是還不到飯點的緣故,整座酒樓內破顯冷清。
只有寥寥數桌在一邊吃面,一邊高聲交談。
陳知行三人入座之后,只是隨意傾聽了幾句,便大致聽出,這幾桌俱是在討論關于他之事。
大抵內容,無非便是五行雷宗那一戰,以及司空世家,發布天字一號通緝令之流。
不過其中有一桌的討論內容,卻是頗為與其他幾桌有些不同。
“要我說啊那紫薇三公子陳知行殺得好司空世家在我們淮州作威作福慣了,無人敢招惹他們,好不容易這次來了一條過江猛龍,正好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沒錯,司空世家平日里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好不容易出了一個陳知行,真是令人拍手稱快”
“嘿嘿,以一敵七,彈指連殺七大天驕再度以真吾之身,逆伐涅盤大能而不敗,從容退去那是何等蓋世英姿真是令吾等心馳神往,恨不得取而代之啊”
隨著那一桌修士的討論。
那坐在遠處,生有一撇八字胡,大腹便便的酒樓掌柜,不由停下撥算盤的手,走過來一聲冷哼道
“你們身為淮州人士,不幫著咱們司空一族說話竟然還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幫起那陳知行說起話來了”
“若沒有司空世家,哪里來得你們忘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