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所以不曾打起來。
是因為一妙在以這種方式鍛煉心性,同樣是以這種外來的手段去刺激自身人性的活性,雖然這種手段對于一妙而言,既是一種走鋼絲的樣子,說不準什么時候這條線崩了,壓抑了太久的殺意就會強勢反彈,極有可能讓她的人性大損。
可一妙還是堅持著這般做著,并沒有非要與陳知行一決生死的念頭。
陳知行的狀態也同樣差不多,可是境遇卻要比一妙好上不少,大概是因為陳知行比之一妙的天賦要更好,兩人處于同一世界內的結果最后一定是陳知行勝出,所以一妙帶給他的壓力雖然有,但是并不算大,還處于可以忽略的那一等級。
這種殺意,在陳知行往常看來,是很有意思,可是在發現了大羅的真相后,卻是讓陳知行忽然覺得不寒而栗。
“也就是說,天玄界的世界意識,在培育可以證道大羅的種子,無論是我、一妙、李二、還是石昊,我們四個都是在天玄界看來有著證道大羅希望的,所以天玄界希望我們只留存一個與這方世界內,余下的最好都離開這方世界,免得將來發生一些不必要的沖突,使得祂看中的種子受損”
思考到這里,陳知行的大腦已經開始停頓,連去思考大羅的那個念頭都變得萎靡不振。
似乎是去思考這一類的知識對現下的陳知行而言,還是一個負擔很大的事情,只要去想,念頭消耗的速度就會以成千上萬倍的強度猛增。
“這算是什么,世界對修士的一種禁”
忽然間,陳知行不由得一愣。
隨即就見祂面色大變的爆了句粗口,隨即也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更不去理會那還位于靈脈核心處的那具尸體,直接手撕虛空出現在了北域石村!
“柳神!請告訴我,我等存在的這方天玄界,不會是.”
出現的第一時間,陳知行就詢問出自身想要問的那個問題,至于后面不曾說出口的那兩個字,陳知行亦是以嘴型給出了代替。
‘金仙’!
陳知行懷疑,此時的天玄界,既是一方頂尖天仙正在證道金仙的‘過程’,待到這位天仙大能功德圓滿后,破土而出的那一剎那,既是其證道金仙的時候!
而其之所以這么長時間以來,都會感受到有意識跳動強者之間的殺意,既是因為受到了這位修行金仙法的大佬潛意識的影響!
對于這個問題,思來想去,陳知行覺得除了一妙之外,就只能和柳神這般詢問。
而相比起一妙來講,柳神無疑是更加讓陳知行覺得靠譜的存在。
然而,面對陳知行的詢問,柳神卻只是好奇的看向他。
“你怎么忽然想起詢問這個?”
柳神不曾好奇陳知行是從哪兒得來的金仙的消息,因為祂自身就與陳知行進行過探討,祂只是好奇為什么陳知行忽然想到了這個,還專門跑過來詢問祂。